者那些無處不在的屍群怪物掐斷!陳梟是紙老虎,但李峰不是!他是毒蛇!他的‘磐石’部隊主力在哪裡?情報說他們在東線跟維克托元帥對峙,但誰能保證李峰沒有在我們前進路線上設下陷阱?鄭州!洛陽!這些沿黃河南岸的大城市,末世前就是交通樞紐和兵家必爭之地!陳梟再虛弱,在這裡也必然部署重兵!一旦我們一頭撞上堅固設防的城鎮,被遲滯在巷戰爛泥潭裡,李峰的預備隊從四麵八方圍上來……” 他做了一個收緊口袋的手勢,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俄語)迂腐!格裡戈裡!”瓦西裡怒目而視,“閃電戰!精髓就是快!就是出其不意!瞻前顧後隻會錯失良機!李峰的主力被維克托元帥牢牢釘死在東線!陳梟的重兵集團按情報分析部署在山東和山西邊境,防備世安軍從河北和陝西方向的滲透!河南腹地就是真空!鄭州洛陽?那些城牆擋得住125毫米坦克炮嗎?擋得住‘龍卷風-S’的覆蓋嗎?我們的任務不是占領!是破壞!是製造恐慌!繞過它們!用履帶碾碎所有擋路的蟲子!”
“(俄語)繞過?”格裡戈裡毫不退讓地針鋒相對,“地圖上畫條線當然容易!實際行軍呢?後勤車隊跟得上裝甲集群的極限衝鋒嗎?燃料消耗如何保障?沿途的橋梁、隧道是否完好?一旦遭遇預想不到的抵抗或地形阻礙,被拖住幾個小時……”
“(俄語)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後我的坦克已經飲馬長江了!”瓦西裡咆哮道。
兩人的爭執吸引了更多軍官圍攏過來,篝火旁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火爆。支持瓦西裡激進路線的軍官認為戰機稍縱即逝,必須發揮裝甲集群的機動優勢,直搗黃龍。支持格裡戈裡謹慎路線的軍官則強調孤軍深入的巨大風險,認為應該穩紮穩打,先集中力量拿下南下通道上的關鍵節點——鄭州或洛陽——建立穩固的前進基地,掃清側翼威脅後再圖武漢。
年輕氣盛的葉夫根尼雙眼放光,握緊了拳頭,顯然更傾向於瓦西裡的豪賭。而火箭炮營長伊戈爾則眉頭皺得更緊,手指在電子戰術板上飛快地敲擊,似乎在模擬不同方案的打擊效果和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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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列格·米哈伊洛維奇·羅曼諾夫靜靜地聽著部下們的激烈爭論,冰藍色的眼眸在跳躍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深邃。他拿起銀酒壺,又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帶來一絲虛假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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