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威望最高,是談判的關鍵人物,建議接觸時以拉攏為主,展示實力為輔。
楚雲飛坐在陳定南特意為他準備的、相對乾淨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一邊聽著彙報,一邊用手帕繼續捂著口鼻,眼神飄忽,顯然對陳定南強調的“拉攏”不以為然。
“哼,”聽完彙報,楚雲飛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終於放下了捂鼻的手帕,露出那張英俊卻寫滿傲慢的臉,“傳統?需求?陳上校,你在這泥坑裡待久了,腦子也被泥糊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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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踱步到辦公室唯一的窗前(一塊厚實的防彈玻璃),看著外麵停機坪上正在卸貨、整隊的磐石軍士兵,以及那幾台如同移動堡壘般的“磐石II型”機甲。機甲沉重的腳步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轟鳴,彰顯著壓倒性的力量。
“將軍是怎麼教我們的?”楚雲飛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狂熱和冷酷,“我們的土地,隻在炮彈和子彈的射程之內! 尊嚴?規矩?那是打出來的!不是談出來的!”
他猛地轉過身,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陳定南:“一群苟延殘喘、抱團取暖的土著頭子!靠著幾杆破槍和一堆垃圾堆起來的破牆,就想跟我們談條件?講他們的所謂‘傳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楚雲飛走到牆上的地圖前,用手指用力點了點標注著“赤崁樓據點”的位置,指尖敲擊發出“篤篤”的響聲,如同敲在陳定南的心上:
“給他們兩個選擇:第一,無條件歸順!拆掉所有武裝,交出所有控製權!所有頭目接受整編,敢有異動者,殺!”
他的聲音冰冷無情,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第二,拒絕?那就更簡單了!”
楚雲飛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指了指窗外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的機甲和重炮:
“看到那些機甲了嗎?看到那些重炮了嗎?看到天上隨時待命的戰鬥飛艇了嗎?告訴他們,不歸順,就直接推平!把那破據點連同裡麵那些不識時務的蠢貨,一起從地圖上抹掉!正好,給後麵願意聽話的人騰地方!也省得我們費心去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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