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的膽子小,這鬆花雞的膽子比山雞還小。
可即便如此,總不可能嚇死也要組團吧?
李越山看著滿地被嚇死的鬆花雞,多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天色也不早了,收拾收拾該出去了。”
想不通其中的關鍵,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收攏這些意外的收獲。
要說價值,之前打的三隻斑嘴鴨加起來都沒有一隻鬆花雞值錢。
前前後後從周圍的蘆葦蕩裡麵收集出來十一隻血雉,李越山正準備招呼富貴帶著狗子們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白熊這家夥從一側的蘆葦中又叼出來一隻……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半隻鬆花雞。
李越山從白熊嘴裡將半隻雞拿出來,看到被撕咬的不成樣子的鬆花雞,神情明顯一愣。
手中的鬆花雞已經麵目全非,可有著幾十年跑山經驗的李越山卻看得出來,這根本就不是白熊咬的。
這隻倒黴的鬆花雞,是被活生生撕扯成現在這個鬼樣子的。
從那些撕裂的傷口不難看出,這是遊隼造成的。
“抱窩攢食!!”
看著手中被撕成零碎的血雉,電光火石之間,李越山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些鬆花雞,都是被附近的母隼特意趕到這裡來的。
鷹隼狩獵的成功率很高,平常時根本不會費儘心思的驅趕獵物。
除非是母隼抱窩晚了,趕上了冬月出雛隼,這才不得已將鬆花雞趕進了蘆葦蕩。
李越山看著被收集起來的鬆花雞,心裡卻掙紮了起來。
這些血雉,一般的老獵人都沒見過幾回,鎮上供銷社給的價格絕對能把人嚇一跳。
當然,官方的價格和野雞一樣,但架不住有人為的在這裡頭抬高價格。
一隻普通的山雞你好意思給領導當禮送?
可若是一隻罕見的血雉,那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供銷社官方給的價格和實際的價格有著很大的差別。
可看到被撕裂的血雉,李越山卻又有了個不太切合實際的想法。
“富貴,把鬆花雞都放回去,你帶著狗子先回去,明天來換我!”
思來想去半晌之後,李越山從富貴背上拿過皮囊子。
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所以一旦遇到了,那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山子哥,我累,走不動了。”
富貴緊緊地抓著背後的皮囊子,對著李越山憨憨一笑回道。
那意思很簡單,自己留下守著,讓李越山帶著狗子們先離開。
李越山剛要出聲拒絕,就見這傻子撈起一把淤泥,抹在手上之後,拎起那些血雉又放回了原地。
“那你當心點,我將她們送回去之後馬上就回來!”
李越山知道這家夥倔的很,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趕緊送兩個拖油瓶先回去。
“成!”
富貴笑著點了點頭。
李越山也沒有再遲疑,留下白熊之後,帶著其餘的狗子朝蘆葦蕩外趕去。
在這蘆葦蕩裡晃蕩了一天,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隻是迎著日頭進來的,對著月色走保管能出得去。
再加上還有狗子們在前麵帶路,走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嗖……啪!!
就在這個時候,右側傳來一陣清亮的響動。
“嘿,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聽著不遠處竄天猴的動靜,李越山微微一笑,隨即帶著狗子們直奔蘆葦外。
十幾分鐘後,竄出蘆葦蕩的李越山臉色卻是猛地一變。
黑子躬著後背,齜牙咧嘴的擋在芍藥和雲秀的麵前,而芍藥也緊緊抓著手中的水連珠一臉戒備。
在她倆身後的自行車上,還掛著三隻斑嘴鴨。
而這個時候,進蘆葦獵鴨的人都已經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
可相較於李越山的收獲,他們則更加的可憐。
除了有幾個運氣好的拎著一兩隻斑嘴鴨外,其餘九成的人都空著手。
垂頭喪氣的他們看到蘆葦外的二八大杠和倆女娃之後,心裡多少有些悸動。
可芍藥手裡的家夥也不是假的,那玩意和持有人的性別年紀沒多大關係。
當然,心裡有想法的畢竟是少數,其餘人大多都隻是看個熱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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