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經意間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在前麵轉角處的妻子莎拉。
旋即,他急忙塞上木塞,將酒饢塞進了鞍袋裡。又搶過身後一個軍官的水囊,咕咚往嘴裡灌了幾口水,清理口中的酒水味道。
但所有動作都是徒勞的,莎拉早就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
片刻後,安格斯已經騎馬走到了莎拉麵前,但她臉上已經沒有了片刻前的驚喜,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怒氣。
“安格斯大人,烈酒的味道如何呀?”莎拉上前一步,朝翻身下馬的安格斯走去。
安格斯摸了摸後腦勺,傻笑著說道:“夫人,我就喝了一小口。這不是馬上就能見著你了,高興嘛~”
這時,跟在安格斯後麵的幾個軍官忍不住笑出聲來。
安格斯猛然回頭剜了他們一眼,罵道:都給我滾回去,沒看見我正在和夫人說話嗎?在這兒湊什麼熱鬨!滾!滾!滾!”
隨即,幾人立刻踢馬離開。
待安格斯扭過頭時,莎拉突然一把涅捏住了他的耳朵,用警告的語氣告訴安格斯:你要是再敢背著我喝那種烈酒,你就別想再碰我的身子一下!”
莎拉的手指捏著安格斯的耳朵,力道不輕不重,卻讓這位在戰場上從不變色的軍團副長齜牙咧嘴,連連求饒:“夫人,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可莎拉哪裡肯信,手指又加了幾分力,安格斯的頭跟著她的力道歪過去,帽子差點掉了,他連忙伸手扶住,十分狼狽。
此時,路上隻剩下他們夫妻二人。那匹被冷落在一邊的戰馬,正低著頭,用蹄子刨著雪。
在安格斯的再三保證下,莎拉才鬆開手,退後一步,雙手叉腰,喘著粗氣。
安格斯揉了揉被捏得通紅的耳朵,咧著嘴,傻笑著,伸手去拉莎拉的手。莎拉躲了一下,沒躲開,被他緊緊握住了。
安格斯的手十分粗糙,但掌心卻熱乎乎的,握著她的手,像是握著一塊溫熱的玉。他低著頭,看著莎拉,目光裡有帶著幾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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