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麵，趙雲發現了關羽的困境。
“傳令，全軍出擊！接應關將軍！”他厲聲下令。
三千步卒從廢墟中衝出，箭雨傾瀉，將追在關羽身後的清軍射倒一片。
“關將軍！這邊！”趙雲一馬當先，亮銀槍如龍出海，挑飛一名清軍將領。
關羽率部與趙雲會合，兩軍合為一處，戰力大增。
清軍的追擊，終於被擊退了。
多鐸站在高處，望著那支從陣中殺出重圍的漢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到底是什麼軍隊戰鬥力如此強悍，戰鬥意誌更是強大……”他喃喃道。
他見過明軍，見過蒙古軍，見過朝鮮軍，見過李自成的農民軍。但沒有一支軍隊，能像這支“漢軍”一樣，在數萬大軍的包圍中，依然能夠保持陣型，有序撤退。
他們的士卒，悍不畏死。
他們的將領，勇冠三軍。
他們的兵器，精良無比。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寅時四刻，天色微明。
漢軍各部，陸續撤出了戰場。
關羽部傷亡最重，折損近千人。趙雲部傷亡三百餘人。張遼部未參與正麵攻堅，傷亡較輕，百餘人。宇文成都部騎兵以襲擾為主，傷亡數十人。
清軍方麵，陣亡和被俘的士卒，超過萬人。傷者不計其數。
這是一場慘烈的戰鬥。漢軍以一萬四千人，衝擊清軍八萬人的鐵桶陣，雖然未能擊潰敵軍，卻給了清軍沉重的一擊。一萬多人的傷亡，對於八萬大軍來說，雖然不到兩成，但對士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揚州城頭，史可法一夜未眠。
他站在東城敵樓中，望著城外漸漸平息的火光，雙手緊緊握著垛口。
“父親，”史德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漢軍……漢軍撤了。”
史可法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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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關羽那個大漢率部衝入清軍陣中，看到那麵“關”字大旗在敵陣中橫衝直撞，看到漢軍被包圍，看到漢軍突圍，看到清軍的傷亡，看到多鐸的憤怒。
他想起了徐庶信中的那句話——“公若信我，請堅守兩日。兩日之內，必見分曉。”
兩日。果然，兩日。
“德威。”史可法開口，聲音沙啞。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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