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正等著老鬼和我說最後的話呢,被我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打斷也是笑出聲。
老鬼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戈遠修,以前有人一直覺得這名字念得不順口,包括我,所以幾乎沒人叫我真名。”
“哦~”我長呼一聲,“那鬼叔你倒是還挺會取名的。”
我看著他旁邊的那位少女,她帶著笑意與我對視。
“戈瑤,歌謠,好聽,比鬼叔你的好聽。”
“又貧嘴。”老鬼忽然對著我豎了個中指,“回去跟歐陽說一聲,我之前給他的那個厚本,好好看一下,裡麵都是他喜歡的東西,那些小玩意兒。”
老鬼頓了頓,繼續說道:“遇到你們這倆小子,我真的很榮幸。”
“行了行了,我才不喜歡說這些肉麻的話,快回去和他們團聚吧。”
老鬼擺擺手,戈瑤也怯生生對著我說了一句,“再見,齊雨哥哥。”
“再見,各位!”
我衝著大家深深鞠了個躬,久久沒有抬起,實則是為了不讓他們看到我泛紅的眼眶。
然後,我的身影逐漸消散在眾人麵前......
......
當我再次睜開眼,麵前是一片光亮。
出太陽了。
我看向身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
我這是,在某所醫院的病房嗎?我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
我掙紮著起身,掐了掐自己,疼,是真的。
喔,這應該是我鄉下老家那附近的一個社區醫院,現在是重建了嗎?看起來還挺新。
我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似乎狀態還行,於是我不再留戀於床上,起身走向外麵。
我記得這裡的路,離我家挺近,隻不過我才剛邁出房門,就被一個穿著白色製服看上去應該是護士的女人瞅見了。
她正拿著手機,好像有些不耐煩地在打電話:“哥,你真囉嗦啊!我都多大了還操心,你......”
她話音未落,餘光就瞥見了我,然後她眼睛忽然跳了一下,睜得老大,“誒誒,先不說了哥,我這有重要的事情!”
掛掉電話後,她一下子小跑過來,扶住我的手臂。
我呆呆地看了她一會兒,直到她伸手在我麵前晃了晃,我才反應過來,“你......你是李悅溪嗎?”
“嗯?”李悅溪有些好奇地點點頭。
“王康說,她一直暗戀你。”我認真說道。
李悅溪臉蛋忽然有些發紅,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啊啊......那他真傻,一直都不敢說......”
“大家,都好起來了嗎?”等李悅溪消化完,我再次問道。
“好起來了,都好起來了,雖然還沒徹底恢複以前的樣子,但希望已經牢牢握在我們手中了。”
“那就好......”
“好了好了,不說廢話了,我扶你回家,我剛剛已經通知大家了,說你醒了。”
“我睡了很久嗎?”
“當然,呃......足足半個月呢!陸院長說你當時情況很差,如果沒有那個U盤,你可能當場就死在那裡了,隻不過啊,那個小U盤,剛好就把你從鬼門關拉進來了半步。”
“那......後麵又發生了什麼?”
“後麵嗎?那時候餘叔叔他們不知道怎麼逃出來了,說是被一個老朋友救了,後來餘叔叔帶著‘鑰匙’趕到會場外圍,釋放了‘鑰匙’,暫時壓製了屍群,同時讓餘安恢複了狀態,你也得救了。”
老朋友嗎?原來是鬼叔。
我繼續跟著李悅溪走,回到了那個熟悉的門前。
隻不過這一次,門沒有鎖,那些簡單的防禦措施也被拆卸掉。
我推開這扇熟悉的門,屋內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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