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鹹陽宮內,嬴政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秦皇?”他一字一頓,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讓旁邊的趙高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扶蘇更是臉色煞白,天幕上那“壓垮”二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口。
大漢,未央宮。
征和年間
人族至尊已經步入了晚年,大帝遲暮。
須發已有些斑白的漢武帝劉徹,正看著天幕上自己的名號——漢武。
當那一行行字出現時,他握著酒樽的手猛然收緊,眼神裡翻湧著無人敢直視的怒火與一絲深埋的刺痛。
儲君的悲劇?
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個本該繼承他一切的影子。
“江充,你這個千刀萬剮的賊人!”
大唐,太極宮。
“唐宗……”
李世民靠在禦座上,喃喃自語。
他看著那句“打天下與守江山的基因衝突”,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他想起了玄武門城牆上沾染的血,也想起了天幕中出現過的,在甘露殿裡,那個瘸著腿、滿眼不甘與怨恨的兒子。
二鳳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晃掉雜念,用堅定的目光注視著殿內的長子,笑道:
“我大唐的遺憾這一次不會再重演了!”
大明,奉天殿。
“放他娘的狗屁!”
朱元璋直接一拍龍椅扶手,站了起來,指著天幕破口大罵:
“俺老朱家啥時候虧待太子了?咱的標兒,那是……那是他自己沒福氣!”
罵到最後,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下去,透著一股難言的憋悶。
都特娘的怪永樂皇帝,跑到洪武朝挨了一頓揍後還拋下了一堆喪氣的話。
一直觀看著天幕的眾人,都差點忽視掉了被那位大帝提醒過的事宜了。
朱標望著天幕,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這驚人的標題攫住之時,天幕畫麵再變。
伴隨著一陣雄渾悲壯的背景音樂,時針倒流聲響起,一幕幕的曆史畫麵宛若留影被一幀幀的切過。
第一幕——秦始皇嬴政&扶蘇
秦朝
劈裡啪啦的脆響聲在偌大的宮中響起,宮人們個個噤若寒蟬低垂著頭顱在瑟瑟發抖。
秦朝的皇帝憤怒的拿起手旁的各種器具,往地上猛砸,他的臉皮止不住的抖動,額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扯著嗓子對身前的人歇斯底裡:
“你是朕的長子!他們不懂,你也該懂!”
扶蘇對著地麵不停的叩首,眼淚早已沾濕了一片衣裳,華貴的地毯上也沾染了血紅的印跡,他帶著顫音:
“孩兒......不懂!”
鏡頭切換至秦始皇的麵上,嬴政神情複雜,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失望:
“滾!”
“你給朕滾!滾的遠遠的!朕不想看見你!”
扶蘇走了,畫麵上的嬴政嘴唇哆嗦,須發皆張,晦暗不明的眼神裡似在訴說著父愛和為君的掙紮。
第二幕——漢武帝&劉據
漢朝
長樂宮
“娘,我不要做秦朝的扶蘇!我不想等死!”
“請母親下懿旨,讓孩兒掌管長樂宮所有衛士......”
“我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這才是劉徹的兒子啊!”
“你骨子裡流著劉家的種姓,你注定不是一個軟弱的孬種!”
光影流離,畫麵轉換,劉據重重叩首,淚水模糊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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