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顧:
前文劇情隻講了“始皇死胡亥繼位,三年而崩”,並沒有細講後來事兒。
......
“天下都拿修築長城移民戍邊的事來指責朕!他們應該到北方去看看!”
“不堅守北方,匈奴之禍就會蔓延至內地!”
“你是朕的長子,他們不懂,你也要懂!”
天幕之上,字字句句仿佛是嬴政內心的咆哮,將他深藏於心的苦衷與憤怒儘情宣泄。
緊接著,畫麵流轉,冷漠的旁白聲響起。
「《史記·秦始皇本紀第六》:始皇怒,使扶蘇北監蒙恬於上郡。」
「但他並非厭棄兒子,而是想讓邊塞風沙磨練出扶蘇的剛毅與鐵血。
正如《周禮》所言:刑新國用輕典,刑平國用中典,刑亂國用重典。
秦始皇想讓扶蘇明白,“治亂世需用重典”的帝王法則。」
「或許正是父子各自堅信的“新國”與“亂國”觀念的不同,才導致了這一場分歧的發生。」
秦朝
鹹陽宮內,嬴政一直期盼著天幕能多講講大秦,那“二世而亡”的匆匆一瞥,是他心頭揮之不去的陰霾。
如今,天幕竟從扶蘇這個孩子切入,倒也讓他頗感意外。
扶蘇是他的長子,自天幕出現後,他親眼見證了這孩子的成長,不久前更是將其立為太子。
他正好也想看看,沒有天幕乾預的曆史中,扶蘇究竟會走向何方。
隨著天幕娓娓道來,嬴政與群臣不住頷首。
皇帝雖未立後,亦未曾正式冊立儲君,但誰人不知他最屬意的公子是哪一位?
長公子扶蘇,從小便被寄予厚望,經手多次實務曆練,早已是事實上的“無冕之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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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天幕的講述繼續,鹹陽宮中的氛圍卻逐漸變得詭異。
眾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勁,這天幕視頻的字裡行間,怎麼透著一股殺氣?
別講了!求求了別講了!
夭壽啦!今天真不該來上朝!
當天幕的解說聲停頓,肅穆的大殿裡,一道壓抑的啜泣聲顯得格外清晰。
“父皇!”扶蘇聲淚俱下,對著高台上的始皇帝重重叩首,整個身子都伏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兒臣悔恨!原來曆史上的我,竟是這般不解父皇的苦心!”
嬴政心中一震,強自壓抑著翻湧的情緒,聲音裡卻透出幾分難掩的雀躍:“我兒,你當真想通了?知曉為父的用意了?”
扶蘇抽了抽鼻子,強忍著聲音裡的顫抖,正色道:“父皇,兒臣懂了!”
始皇帝欣慰地長舒一口氣。
我兒,終於長大了!
可下一秒,扶蘇的話就讓嬴政剛剛舒展的眉頭瞬間擰緊。
“但是,兒臣依然以為,當下當用輕典。”
“你!”
“父皇,別急,聽兒臣說完。”扶蘇竟破天荒地打斷了皇帝的話,還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群臣雖個個低頭垂首,狀若鵪鶉,可離得近的幾位大臣還是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瞄。
右丞相馮去疾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這天幕當真是個好東西!一個李承乾的案例,竟讓長公子成長至此,都有膽子讓陛下閉嘴了!
“父皇,兒臣並非忤逆您,兒臣隻是有了自己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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