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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趙高?現在都說是宦官趙高聯合丞相李斯發動‘沙丘之變’,但我記得不是說趙高是中車府令嗎?”
追評:“有可能沒有閆乾淨。”
追評1:“除了清朝是全閹,其他朝代好像都是隻言魔丸的。”
追評2:“別說了,我一想到紫禁城裡全是把不住門的尿騷味,就對皇權徹底祛魅了。”】
......
清朝
雍正皇帝大呼冤枉,他可是皇帝,天底下最大的體麵人,怎麼可能讓皇權象征的紫禁城充滿了汙穢!
“哪來的野史?”康熙怒拍桌案,氣得胡子直抖,剛要繼續開口卻是又被氣笑了:
“我堂堂愛新覺羅,天下至尊至貴之家,豈能這般不講體麵?”
“野史!定是漢人詭計!”
“大清朝從來沒有這等規矩!”
乾隆時期
弘曆抹了一把冷汗,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道道來自西郊的目光正在注視著他。
“哪有味啊!”乾隆不服的對彈幕調侃進行抗辯,“紫禁城裡用的都是上等的熏香!”
“怎麼可能有那......”
體麵人難以啟齒那話語,最後還是憤憤道:
“朕隻是為了杜絕後宮隱患罷了!”
乾隆不想再解釋自辯了,怕自己的話落在旁人耳中再被曲解了意思。
朕隻是杜絕宮闈陰私事兒,直接一刀切,至於在怕什麼,你別管!
......
朕那仁厚孝順的孩子,從不忤逆朕的好兒子......
如果朕真的要賜死他的話,天幕沒有出現之前,那個未曾做到如今這般蛻變的扶蘇,或許真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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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雙蘊含著無儘殺意的眼睛,從天幕上移開。
目光,落在了殿下那兩個已經麵無人色的身影上。
“趙高。”
“李斯。”
皇帝的聲音很輕,很平淡,沒有一絲怒火,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陛下,老奴有罪!”
趙高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手腳並用如狗一樣爬行到台前,身子伏得很低,屁股撅得老高。
無論後事再怎麼講,他做的事兒已經無法洗白了,扣下皇帝遺詔,篡改詔書......
“陛下,老奴有罪,老奴萬死不辭,求陛下看在老奴侍主多年的份上,放過老奴的家人吧!”
“老奴從小就跟著陛下您一塊兒長大,老奴......也是宗室啊!”
“閉嘴!”沒待嬴政開口,九卿之一的大宗正立馬嚴聲喝道:
“妄你知道自己是個秦人,居然乾出這等禍國之事。”
“你也配稱宗室?”
大宗正喝罵完,走出來作了一揖道:“陛下,此等逆賊國賊奸賊,臣今日即以家法先處置了他!”
“自今日起,嬴姓宗族將趙高除名!其家族及子嗣概一而同!”
趙高霎時間臉色變得蒼白,隻要皇帝沒有追究他的家族,就算他死了,家族依然能得到宗室的庇佑,而如今,他要被宗室除名。
本就在商公變法後,宗室家族的力量就削弱了,他家若是連這層低保都拿不了......
嬴政沒有言語,隻是蹙眉嫌棄殿內忽起的騷味。
甲士會意,直接將趙高拖到了殿外,怎麼處置也不是他該知道的。
始皇帝這才略帶讚賞的開口道:“大宗正乃我嬴姓翹楚,您處置的很公允,這等敗類若是繼續留在族中,儘是糟我嬴姓名聲。”
大宗正頷首,行禮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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