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該醒了吧……”隨著沈墨清的聲音響起,沈輕雲也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眸中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朦朧。接著又伸了一個懶腰,他的手臂高高舉起,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慵懶的哈欠聲。看來這一覺還是睡得特別的滿足。
“天祖,這一次我又睡了多久?”沈輕雲揉了揉眼睛,慵懶的問道。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迷糊,就像一隻剛從冬眠中醒來的小獸。他坐在草地上,歪著頭等待著答案,發絲有些淩亂地散在臉頰兩側,卻更顯幾分純真與隨性。
“這一次倒是不久,也就三四個時辰吧,明天你就要回去了,今天就不講故事了,我帶你去化神殿看看吧。”沈墨清溫和地說著,話語中滿是慈愛。
“好啊、好啊……化神殿,我早就想去看看了……”他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神情,仿佛早已迫不及待。
說著沈輕雲便跟隨著沈墨清向身後的化神殿走去……
片刻,一人一火便來到了化神殿的大門口。那剝落的紅漆、斑駁的木質紋理,似乎都在訴說著它那無儘的滄桑。此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墨清用了神術,大門竟自動緩緩的打開,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撲麵而來,仿佛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
沈輕雲微微睜大了眼睛,好奇地向裡張望。隻見門內是一個寬闊的庭院,地麵鋪著的石板也有了不少裂痕,縫隙間長出了些許青苔,為這古老的地方增添了幾分生機。庭院的四周擺放著一些奇異的雕像,有的形狀似獸,有的形如人物,隻是曆經歲月侵蝕,已有些模糊不清。
他們緩緩走進庭院,腳步聲在寂靜中回響。沈墨清的神識略微晃動,似乎觸動了他對往昔的回憶。沈輕雲則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左顧右盼,一會兒湊近雕像仔細打量,一會兒又抬頭看向庭院上方那有些破損的飛簷。
穿過庭院便是化神殿的正殿,也就是幾百年前沈墨清的宴客廳。走進這座宮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正上方那威嚴的王座。王座由黑色的巨石雕刻而成,靠背高聳,上麵雕刻著複雜而神秘的紋路,雖曆經歲月侵蝕,仍能依稀看出其曾經的精美與華麗。然而,如今王座上布滿了灰塵,角落處還結著一些蜘蛛網,仿佛在默默訴說著被時光遺忘的寂寞。
王座下方左右兩邊,各整齊地擺放著四張石桌和坐墊。石桌表麵粗糙,原本刻有的一些裝飾圖案也已模糊不清。坐墊的布料早已褪色破舊,有的地方甚至已經破損,露出了裡麵的填充物。
宮殿的地麵是由大塊的石板鋪就,石板之間的縫隙裡也積滿了灰塵和雜物。牆壁上原本懸掛著的一些畫卷和裝飾品大多已經掉落或損壞,隻留下一些殘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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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的穹頂很高,上麵繪製著一幅巨大的星空圖,但顏色已經暗淡,部分地方的顏料還出現了剝落的現象。幾縷微光從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更增添了幾分破敗的氛圍。在這略顯陰森的環境中,仿佛能聽到往昔的喧囂與熱鬨在歲月的深處回蕩,讓人不禁對這座宮殿曾經的輝煌產生無儘的遐想。
“哇,這就是化神殿?這麼大?”沈輕雲不禁驚歎出聲,儘管殿內殘破不堪,但其規模還是震撼到了他。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抬頭仰望著高高的穹頂,嘴巴微張,臉上滿是驚訝與好奇。他向前走了幾步,腳步在空蕩蕩的殿內回響,仿佛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的輝煌。
他的目光從穹頂緩緩下移,掃過那一排排布滿灰塵的石桌和坐墊,想象著曾經這裡坐滿了人的熱鬨場景。“天祖,這裡以前一定很熱鬨吧?”沈輕雲轉頭看向沈墨清,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沈墨清的神識微微晃動,似是帶著一絲追憶道:“是啊,曾經這裡是帝州最重要的地方,大家在此修煉、議事,熱鬨非凡。”
“這裡曾經是我和他們一起歡聚的地方,那時我們九人還是親密無間的兄弟姐妹,我們一起探討神術、神技,一起把酒言歡、徹夜長談……可最後……”沈墨清說到最後,語氣中充滿了失落和憤怒。仿佛又看到了當年的場景。
他緩緩飄到一張石桌前,輕輕拂去上麵的灰塵,仿佛在撫摸著曾經的回憶。“我們曾在這裡為了一個新的神技發現而歡呼雀躍,為了彼此的進步而感到由衷的高興。那些日子,是我最珍貴的回憶。”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恨,但卻也帶著深深的眷戀。
沈輕雲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陷入回憶的沈墨清,也是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波瀾。“天祖,我遲早會讓他們為這一切付出代價的。”沈輕雲也是憤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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