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槍似乎並沒有派上用場。
“你也想大顯身手不是嗎?”
顧清河掏出消音槍支,對著槍械自言自語道,然後她拿過一旁的鵝絨枕頭蓋住梁毅腦漿四溢的臉上,對著枕頭射擊了三槍。
顧清河平靜地收拾完一切之後,默默帶上了梁毅老先生的尊貴房門。
轉過身,冷漠地望著從黑暗裡走出來的短發女人。
“看來玩的很愉快。”江毓輕聲低語著,看著這一身肅殺氣息走出來的斯文女醫生。
顧清河並未脫去橡膠手套,聽到對方這話,白皙的臉上勾起了鬼魅的笑意,輕聲說道,“還不錯。”
“你這樣,讓我沒辦法交差。”
江毓說完,快速抽出別在腿部的利器,逼近正在低頭抽離手套的顧清河。
顧清河立馬側過身,躲過了對方致命的攻擊。她順勢拉住對方的手腕,強硬地扯住其食指,狠狠打掉對方手裡刀刃。
隻不過,被桎梏手腕的女人迅速地用著剪刀腳夾住顧清河的脖頸,將她重重摔在了地上,因為顧清河穿著礙事的工作服的緣故,江毓很容易將其放倒。
顧清河背部著地,聲音之響,沉鬱的疼痛感讓她神經瞬間開始認真起來。
她奪過地上的刀刃扔向了預要壓製她身上的江毓。
她的甩刀手法精湛到常人根本無法避忌,隻不過,她麵對是前退伍的雇傭兵,僅僅是割裂了對方幾縷頭發。
顧清河一隻手擋住了對方狠狠的拳頭,而下一秒,便抽出腰間的匕首,精準地刺穿對方襲來的拳頭,如果她不避讓,眼前這個短發女人拳力估計會把她頭骨打碎。
所以,她不會避讓,而是,廢了對方的拳頭,包含賭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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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顯然,這次上帝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江毓的拳頭被刀刃一下子貫穿了上表層,即使對方力道可以擊碎一整塊水泥墩土。
顧清河趁著對方被刺傷的瞬間,直起腰身,反手將其拽到空曠過道,一本背負投的巴西柔術手法將對方桎梏在腳下無法動彈,然後狠狠用刀刃準備刺穿對方心臟的位置。
隻不過,鋒利的刀刃在此刻竟然像是玩具刀般硬生生折斷了。
對方居然穿著防彈材質的隱形衣物。
“有趣。”顧清河冷笑一聲,趁著江毓要掏出手槍的瞬間避讓到了側邊的柱子之後。
即使擊穿不了,但還是可想而知的疼的。
這個顧清河並非常人,力道更是不在她之下,手法狠絕,毫不留情。江毓吃痛地捂住胸口,手上被刺穿的傷口讓她拿槍不穩。
一個鬼魅的身影穿梭於黑暗之中,江毓不得不對著隱匿的角落開槍射擊。
而顧清河隻是躲回了四根柱子其中之一,她的槍支裡隻有三枚子彈,準確來講,這三枚子彈打在對方身上也不會致命,所以,她朝著江毓射擊了兩槍之後,對方經過訓練的身體還是避開了子彈的線路,而最後一顆則是打向了她們頭頂上方的白熾燈泡內。
瞬間,她們所在之地瞬間黑暗下來。
顧清河在燈泡擊碎的一瞬間,衝到了對方的跟前,趁著對方剛要舉槍射擊的同時,踢斷了對方的左腿骨。
江毓手裡的手-槍被迫扔出了老遠的位置。
隻不過顧清河的身上的匕首卻被對方奪了過去,刀刃差點就劃破了她的臉。
她果斷將眼鏡摘下,狠狠捏斷了一端,極具著身體裡的爆發力將對方推至到牆壁之上,一手握住對方拿刀的手腕,兩股對衝力量讓彼此都緊咬牙關。
顧清河強製地抽出右手狠狠將金屬眼鏡架的尖-銳一端刺入江毓的脖頸處,連刺了三下,血肉裂開的聲音在空寂過道內尤為駭人。
對方的手再也沒有力氣握住那把刀具,掉落在了地麵上。
顧清河還死死緊握戳進對方頸部的鏡架,直到對方再也沒了呼吸才鬆手。
那根鏡腿被拔出的一瞬間,鮮血肆意,濺-射到了她的臉上,她冷然地抹了一把,看著這個已經斷了氣的女人。
“沒被我殺死之前,就應該知道別惹我。”
勇氣可嘉。
顧清河略是讚賞地將對方的眼睛合上了。
然後立馬站直腰身,略是蹙眉地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剛剛用力拉扯肩膀倒是有點疼。
顧清河一步一步走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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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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