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時刻。
神厄降臨,陰風掐滅了他點燃的檀香。
那是來自命運的嘲弄,連最後的一點希望都要剝奪。
但他卻沒有屈服。
那時支撐他的,不是卑微的祈求,而是“老子就是不服”的暴怒與執拗。
借著玉佩的“欺詐”,他強行點燃了避厄香,並在那一刻許下了重諾:
“隻要能結束這該死的循環……哪怕是砸鍋賣鐵,我也把這破廟修成金鑾殿!”
那不僅僅是一根香。
那是他以烈火反噬為代價,強行與那位「歸晦」之神簽下的“契約”。
合同已經簽了,定金(庇護和重置時辰)人家也給了。
這時候,如果他因為貪圖別的神名氣大,轉頭去拜關二爺……
那之前許下的“重塑金身”算什麼?
空頭支票?
這不僅是違約,更是赤裸裸的欺詐神明。
祂既然能逆調時辰,自然也能......讓他死得很難看。
想通了這一點,背後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不換。
打死我也不換。
既然路是自己選的,既然誓言已經說出口,那就一條道走到黑。
眼中的浮躁徹底褪去,轉變成破釜沉舟的決絕。
“老師,受教了。”
徐一帆恭敬地對著老教授鞠了一躬。
這一拜。
謝的是長者解惑。
敬的是師者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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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老教授大概永遠不會知道
——他這番關於“做人要專一”的隨口勸誡
卻無意間在懸崖邊,攔住了兩個差點失足的靈魂。
是解惑之情,更是救命之恩。
“謝謝老師!”
異口同聲。
接著,兩人告別老教授,走出特藏室。
陽光透窗灑落在走廊,塵埃於光柱裡旋轉飛舞。
“歸晦……守路公……”
蘇曉曉小聲嘀咕著。
雖然“抱大腿”的計劃泡湯了,但知道了神像的名字和“戰績”,心裡比剛才踏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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