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劫匪慌了神,想跑,可腿腳被金光纏著,根本邁不開步,嘴裡還不停地唱著兒歌,越慌唱得越響,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們想把手裡的青菜扔掉,可青菜像是粘在了手上,甩都甩不掉,急得他們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更離譜的還在後麵。
沒等眾人笑完,纏繞在劫匪身上的金光突然變亮,金砂裹著兩個劫匪的身體,硬生生扭曲了周圍的時間,下一秒,兩人直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十分鐘前的路口——那時候他們剛盯上老太太,還沒動手搶劫,眼裡的歹意還沒褪去。
突然出現在陌生的地方,手裡沒了匕首,懷裡沒了贓款,嘴裡還殘留著兒歌的調調,兩個劫匪徹底嚇傻了,以為撞了邪,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跑了,頭都不敢回,從此再也沒在老城區出現過,估計是被這詭異離譜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作惡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兜裡安分下來、不再亂動的瓷瓶,徹底懵了,腦子一片空白,半天沒緩過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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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這時間沙,坑我是日常,耍我是常態,可辦正事、懲惡揚善的時候,居然一點不含糊?之前那些離譜的操作,不是故意坑我,而是在跟我鬨脾氣、練手?還是說,它壓根不屑於幫我滿足那些貪念和小心思,隻在人心向善、需要援手的時候,才會展露真正的力量?
我站在原地,怔怔地出神,直到老太太顫巍巍地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不停地道謝,眼裡滿是感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裡念叨著“好心人、謝謝你”,我才回過神來。
老太太的手很粗糙,滿是老繭,卻很溫暖,我看著她感激的笑容,看著周圍路人讚許的目光,心裡突然湧上一股暖流,之前被時間沙坑害的委屈、憋屈,瞬間煙消雲散。
我低頭看向掌心殘留的細碎金砂,又摸了摸兜裡的青釉瓷瓶,忽然覺得,這法寶的離譜,或許從來都不是惡意,它不是冤種,不是禍害,而是有脾氣、有底線的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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