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夏清瑤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站在秦墨這邊?
那……以後的皇位還能是她的嗎?
可若是站在秦墨的對立麵?
從今天秦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夏清瑤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個男人那即將按耐不住的野心!
動一個正二品的大員,完全不顧任何程序直接當場定罪當場誅殺。
甚至為此還調動了軍隊在金鑾殿外壓場。
毫不誇張的說,夏清瑤今天但凡多說一句話,亦或者是趙無極不服軟的話。
金鑾殿內早就一片血流成河了。
夏清瑤搞不懂秦墨為何會如此的著急,徐徐圖之不好嗎?惹急眼了誰都不好過。
而現在的局勢,若是按照製衡之說的話,她更應該的是與趙無極抱團取暖,削弱秦墨的實力。
可……說來說去還是這個問題,敢嗎?
現在的夏清瑤說是一窮二白也不為過,權力早就被架空。
那天真把秦墨逼急了,秦墨絕對要造反。
而且夏清瑤感覺的出來,這個時間會很快。
每每想到這個問題,夏清瑤就一個腦袋兩個大。
皇位之爭,權力之爭,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玩得轉的。
甚至於,事實上夏清瑤根本就不喜歡身處於這樣的旋渦之中。
可說到底著始終還是夏家的基業,她是家裡唯一的繼承人若是連祖宗的東西都守護不好,死後還有什麼臉麵去見列祖列宗?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在這個時代,這種思想是很嚴重的。
所以夏清瑤不得已踏上了爭權奪利的這條道路。
夏清瑤那為難的表情全部都落入秦墨的眼裡。
他也沒指望夏清瑤現在就能做出決定。
至少現在自己還沒有必要掀桌子。
“廢話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了,你自己回去好好考慮吧。”
“不過,這件事情你始終還是要給我一個交代。”秦墨說道。
夏清瑤微微鬆了口氣,隻要還有時間她就能更好的權衡利弊。
隻是,聽見交代二字,夏清瑤的麵色立即苦了下來。
對啊,這件事情還沒過去呢,也不知道秦墨打算怎麼懲罰她。
莫名的,夏清瑤縮了縮脖子。
站在一旁,安靜的等著,眼神中帶著慌張。
卻見,秦墨轉身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件……額,很詭異的衣服。
整體色調黑白兩色,但款式卻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就連材質也很奇怪,當然最特別的還是衣服的樣式……
“這……是什麼?”夏清瑤滿腦袋問號。
秦墨嘴角勾起:“穿上它,今天的事情或許可以一筆勾銷。”
“啊?穿上?我?”夏清瑤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體會一下曾經的恐怖。”一邊說著,秦墨一邊走到了一旁,從一個櫃子裡摸索出了一根皮鞭。
嘶!!!
看見那皮鞭的瞬間,夏清瑤瞳孔巨震,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玩意,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光是看見,就覺得自己的翹臀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我……我穿還不行嗎?”
迫於無奈,夏清瑤上前拿起了這件‘詭異’的衣服。
看見具體款式之後,饒是夏清瑤也忍不住的羞紅了臉。
又或者說,感受到了赤裸裸的侮辱。
衣服質感沒的說,夏清瑤都驚駭這種布料的柔軟度與舒適度。
一摸上手,就能感覺的出來,甚至比之自己的龍袍還要舒適且高級。
是一種聞所未聞的布匹。
可是衣服的款式徹底衝淡了她內心的驚訝。
雙臂袖口很短,會露出大半截手臂還勉強能夠接受。
可是這裙子的下擺未免也太短了吧?
夏清瑤甚至都不敢想象穿在自己的身上會是什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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