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士兵們一個個的都將那燒火棍對準了自己等人。
有些人慌了,但張老板不怕。
沒點膽子他也混不到今天的這個地步。
臉色也隨之沉下了幾分:“秦王殿下,您……這是何意?”
“難不成是要強搶嗎?”
“我們都說了,這是捐贈,是拿我們自己的收入捐贈給秦王殿下,但您這意思……莫非是要抄我們的家?”
“這傳出去,恐怕不怎麼好聽吧?”
一地的王爺,更是如今炎國攝政王,手眼通天的人物。
結果今天卻將屠刀對準了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人。
目的隻是為了搶占家產?
張老板清楚,這樣的名聲傳出去,對秦墨自然是無儘的壞處。
不說多的,光是朝廷裡的那位宰相,必定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
到時候秦墨怎麼辦?
所以他不相信秦墨是來真的,不然就不是帶這些燒火棍了。
燒火棍能殺什麼人?
真要動真格的,那就是上刀劍了!
想來,恐怕是秦墨的胃口很大,自己等人給的錢不夠而已。
不過百分之三十已經是他們的極限,再多,那就不可能了。
商人逐利,沒有利益的事情他們可不乾。
所以他今天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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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那可就被秦墨給拿捏死了。
張老板的話語也像是給在場的其他商人打了一記強心針。
“沒錯,哪怕您是秦王殿下,也不能這麼無理吧?當官的不為民做主也就罷了,難不成還要對民出手?”
“是啊,殿下我們都已經願意捐出一部分收入支持殿下了,試問全天下還有誰會比我們良心?”
“殿下三思啊!”
“良心?”秦墨都快氣笑了:“你們在這裡和我談良心?”
秦墨朝著王明勾了勾手,頓時王明就拿著一個厚厚的賬本走了上來。
秦墨將其翻開。
裡麵記載著的,都是眼前這些人偷稅逃稅的情況,雖然記錄的並不完整,但也足夠說明問題了。
而且,張揚執法才需要完整的證據,秦墨都親自來了,還要什麼完整?
他今天來到這裡,就是將態度給擺出來。
“看看,這些年來,你們手握著如此多的土地,享受著朝廷給你們的一定程度上的免稅額度,結果你們呢?”
“是一毛都不想拔啊!”
“一點稅收都不想交啊,怎麼?吃著我炎國的飯,卻反過來砸著我炎國的碗?是給你們好臉色給太多了是嗎?!”
一邊說著,秦墨一邊將賬本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銳利的眼神盯著在座的所有人。
“張揚和你們說話,你們不聽?”
“好!”
“今天我來和你們說!”
“來狡辯!我今天就在這裡好好聽聽,你們究竟有什麼理由!”
秦墨的態度如此強勢,一些膽子小的地主富商們都已經開始渾身發抖,汗如雨下了。
張老板始終還強行保持著鎮定。
深邃的眼眸看向秦墨,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這個年輕人。
他到底想要什麼?
自己等人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讓步,難道還滿足不了秦墨的胃口嗎?
“殿下,稅收之事,自然有專人對接,我們自己也不清楚,您讓我們看,我們也看不出什麼。”
“這樣吧,殿下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搞不懂秦墨究竟打著什麼心思,倒不如直接問。
他倒要看看,秦墨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應該怎麼辦?好問題。”秦墨點了點頭,也是直接談攤牌。
“第一,補清你們所拖欠的所有稅收。”
“第二,此事你們罪孽滔天,因為你們的原因,有多少人吃不飽飯?被活活餓死的?你們現在出去聽聽,民意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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