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轟”地消散。
沈星河看著程莉緊繃的側臉，突然明白她要掩蓋什麽——那些數字裏，藏著25年後這場陰謀的終局。
消防車的警笛由遠及近，那警笛聲如同激昂的戰歌，劃破了夜空的寂靜。
沈星河咳著血把最後三張騰訊原始股認購書塞進牆角的排汙管道，腐蝕液在他掌心燒出紅腫的泡，那泡如同憤怒的眼睛，瞪著這個殘酷的世界。
他卻笑得像個瘋子，那笑聲如同瘋狂的呐喊，回蕩在倉庫裏：“洪水會衝走汙染，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但衝不走因果。”程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不知何時換了便裝，手裏捏著份被燒了邊角的文件，“陳天橋的做空額度，和周明遠走私的銫源總量完全一致。”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沈星河染血的袖口，“你早知道會這樣，對嗎？”
沈星河沒有回答。
他踉蹌著走出倉庫，夜風吹得運河邊的柳樹沙沙作響，那聲音如同溫柔的搖籃曲，安撫著他疲憊的心靈。
他靠在橋墩上清點懷裏的騰訊股權，月光在水麵投下斑駁的影——那影子裏，竟站著個穿2023年深灰西裝的男人，眉眼和他一模一樣。
他伸手觸碰水麵，那清涼的觸感如同溫柔的撫摸，漣漪蕩開的刹那，倒影裏浮現出一串坐標：騰訊總部地下三層。
那是他重生前最後一眼看到的地方——手術室的無影燈，和儀器上跳動的心電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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