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曆山大港的午後陽光熾烈,海麵泛著晃眼的銀光。張三昊站在“天璣號”科考船的甲板上,望著水下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麵——三十米深的海底,一座殘破的古希臘風格宮殿輪廓隱約可見,廊柱上纏繞著墨綠色的海草,縫隙間閃爍著幽藍的鬼火,正是幽冥閣“秦廣王”護法布下的水下亡靈陣。
“水溫18℃,鹽度38‰,海流速度1.2米/秒。”林晚秋盯著甲板上的全息監測屏,指尖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更詭異的是,宮殿周圍的海水含氧量隻有正常水平的三分之一,卻聚集了大量浮遊生物,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製滯留在此。”
蕭凡扛著改裝過的防水飛劍走來,劍鞘上纏著防水符咒,七柄飛劍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銀灰色:“剛跟埃及玄門分會的人對接過,他們說這座水下宮殿是托勒密王朝時期的祭祀遺址,十年前突然沉入海底,當時還引發了一場小規模的海嘯。”他頓了頓,指著無人機畫麵裏宮殿大門上的浮雕,“你看那上麵的圖案——左邊是埃及的阿努比斯神,右邊居然刻著道教的牛頭馬麵,這混搭風格,一看就是幽冥閣的手筆。”
張道玄拄著裹了防水布的拂塵,走到船舷邊,望著海麵輕輕搖頭:“秦廣王擅長控屍,水下環境陰寒,正好適合他修煉‘水府控屍術’。那些浮遊生物不是被滯留,是被亡靈的陰氣吸引,成了他感知外界的‘眼睛’。”
張三昊握緊手中的地隻印,掌心的金色紋路與海水產生微弱共鳴:“無人機探測到宮殿深處有強烈的陰氣波動,應該是秦廣王的老巢。晚秋,你準備好‘水下呼吸符籙’了嗎?我們得下去會會他。”
“早就準備好了。”林晚秋從背包裏掏出三枚巴掌大的透明符籙,符籙上用朱砂畫著複雜的水波紋路,“這是我改良的‘鮫綃呼吸符’,貼在衣領上能過濾海水,提供一小時的氧氣。另外,我還在符籙裏加了‘聲波定位’功能,能實時顯示彼此的位置,防止在水下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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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接過符籙,熟練地貼在衣領上,拍了拍腰間的防水腰包:“我還帶了‘水下照明符’和‘驅鯊符’,萬一遇到什麽深海怪物,也能應付。”
三人做好準備,順著船舷上的潛水梯緩緩潛入水中。海水漸漸從透明變成深藍,陽光在身後逐漸消失,隻有“水下照明符”發出的暖黃色光芒照亮前方的路。
遊了大約十分鍾,水下宮殿的全貌終於展現在眼前。宮殿的大門已經殘破不堪,門楣上的阿努比斯神浮雕被人用黑色咒紋篡改,原本持權杖的手變成了握著鎖鏈的形態,而牛頭馬麵的浮雕則被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黑色物質,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
“小心點,這黑色物質是‘屍泥’,沾到身上會被陰氣入侵。”張三昊提醒道,地隻印在掌心亮起,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屏障,將周圍的海水隔絕開來。
林晚秋打開手腕上的微型探測儀,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宮殿內部的結構:“宮殿分為三層,第一層是祭祀大廳,第二層是客房,第三層是主墓室。陰氣波動最強的地方在主墓室,秦廣王應該就在那裏。”
三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大門,進入祭祀大廳。大廳裏散落著許多殘破的雕像,地麵上刻著複雜的埃及象形文字,文字中間穿插著道教的八卦符號,顯然是被人強行改造過。
“這些文字……”林晚秋蹲下身,用手指輕輕觸碰地麵上的象形文字,“記載的是托勒密王朝時期的一場祭祀儀式,目的是祈求尼羅河神保佑豐收。但後麵被人用朱砂篡改了,變成了召喚水府亡靈的咒文。”
就在這時,大廳兩側的雕像突然動了起來!那些雕像原本是埃及神話中的神隻,此刻卻被黑色的屍泥包裹,眼睛裏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揮舞著殘破的手臂朝著三人撲來。
“是‘石俑屍’!”張道玄大喝一聲,拂塵一揮,無數金色的絲線從拂塵中飛出,纏繞住撲在最前麵的一個石俑屍,“這些雕像被秦廣王注入了亡靈的魂魄,變成了他的傀儡!”
蕭凡的七柄飛劍同時出鞘,化作流光朝著石俑屍飛去。飛劍在水中靈活地穿梭,避開石俑屍的攻擊,同時在它們身上留下一道道金色的傷痕。“這些石俑屍的關節是弱點!”蕭凡喊道,飛劍同時朝著一個石俑屍的膝蓋飛去,隻聽“哢嚓”一聲,石俑屍的膝蓋被斬斷,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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