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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宇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直到所有人的傾訴聲漸漸平息，隻剩下偶爾的泣聲。
他拿起手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緩緩開口：
“這就對了。到痛苦，說明你們還在向上走。”
“如果不痛，說明你們在走下坡路，或者在原地踏步。隻有在攀登的時候才會痠痛，呼吸才會困難。”
“林天，你覺得你是廢，是因為你現在的參照係變了。你邊坐著的，是全中國最聰明的一群大腦。被他們，不丟人。丟人的是，你因為怕被而選擇躲在角落裡，連舉手的勇氣都沒有。你告訴我，那個北京的同學他有三頭六臂嗎？”
林天愣了一下：“沒有。”
“既然沒有，既然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他能學會的，你為什麼學不會？”楊明宇的聲音陡然提高，“承認差距，是為了追趕差距，而不是為了給自己找藉口逃避！他的程式碼妙，你就把它背下來，抄一百遍，直到你也學會為止！這才是14班的人該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