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他知道，他找言夏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這幾年來，他用儘了各種辦法，還是沒能找到言夏。
難道真的沒希望了嗎……
聞殊不甘心，他不想就這麼算了。
從神婆那裡回來之後，他最近總是做夢夢到言夏，夢到他沒生病，鮮活的樣子，那不是男鬼夏，也不是第三者，就是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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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他們過得很好，幸福美滿，獨享了那唯一一個的言夏。
聞殊醒後都有點嫉妒夢裡的聞殊，憑什麼他可以過的那麼好。
那晚是言夏的忌日，聞殊買了好多下酒菜，準備今晚大醉一場。
他已經連續幾年這麼做了，如果不喝醉，他腦子裡總是會想起言夏在他懷裡咽氣、身體慢慢變冷的樣子。
他用力地擁緊他的身體，都沒能留住他的半點體溫。
還沒進門兒他就聽到白菜軟綿中帶著點撒嬌的聲音，一聲接一聲，來不及多想這叫聲當中的含義，他以為是家裡遭賊了。
門一推開，房子完好如初，不是遭賊，是進鬼了。
言夏單手抱著胸，頗有些嫌棄地指著桌子上擺放的照片，“你為什麼要用我高中的照片當遺像，你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不……不是……”聞殊費力地從喉嚨裡擠出點聲音，似是而非，叫人聽不清楚。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桌前的那個虛影，地上沒有他的影子，他是鬼。
言夏歎了口氣，“哭什麼，我不是說，我們還會有再見的一天。”
直到言夏冰涼陰冷的手憐惜地拭去他臉上的淚，聞殊才驚覺他早已淚流滿麵。
那天，是言夏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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