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同樣是一個利落的上馬動作,穩穩地落在了另一匹馬的背上。
“老劉!”林毅調轉馬頭,那雙早已布滿了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已經徹底傻掉了的辦公室主任。
“封鎖工廠!任何人不許進出!在我回來之前,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給我攔在外麵!”
“另外,告訴所有工人,今天所有參與救火的人,工資翻三倍,獎金加倍!所有被燒毀的收音機,算我的!”
“告訴他們,‘火種一號’沒了,我們很快就會有‘火種二號’、‘三號’!我們軋鋼廠,燒不垮,打不倒!”
丟下這幾句足以穩定軍心的話,林毅便不再有絲毫的停留,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那匹黑馬吃痛,發出一聲嘹亮的嘶鳴,隨即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廠門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周衛國緊隨其後。
兩匹駿馬,如同離弦之箭,在無數工人那震驚而又茫然的目光中,絕塵而去,隻留下兩道滾滾的煙塵,和那一地的驚愕。
……
四合院裡,此刻卻是一片與世無爭的寧靜。
丁秋楠正在廚房裡哼著小曲,準備著晚飯。
妞妞早已睡下了,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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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孫老,則像個普通的鄰家老頭一樣,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一邊搖著蒲扇,一邊閉目養神。
隻有青黛,那個看起來天真爛漫的傲嬌少女,此刻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屋簷下,用一根小木棍,一下一下地戳著地上那幾隻正在搬家的螞蟻。
她的嘴裡還念念有詞。
“叫你搶我的糖人……戳死你……叫你偷看我洗澡……咦?這個好像沒有……”
“叫你上次嘲笑我平胸……這個必須戳死……”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很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精準,顯然是出自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頂尖高手。
孫老那閉著的眼睛,眼皮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而那個還在跟螞蟻較勁的青黛,也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少女嬌憨的眼睛裡,瞬間就閃過了一道與她年齡完全不符的,如同獵豹般的警惕和冷冽。
“咚咚咚。”
三聲極有節奏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有人嗎?”一個聽起來很憨厚,甚至還帶著一絲鄉土氣息的男人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俺是隔壁村來城裡賣菜的,走到這兒實在是渴得不行了,想跟您討碗水喝。”
“沒人!”青黛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那聲音又恢複了往日的傲嬌和不耐煩。
“要喝水自己找井去,我們家不養閒人。”
門外沉默了片刻,隨即又響起了那個憨厚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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