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兢兢地說道,“前幾日,少主曾說……要去落霞山,與黑風寨的人,做一筆‘交易’……”
“黑風寨?”林嘯天眉頭一皺,“黑虎那個不成器的東西,他有膽子殺我兒子?”
“這個……屬下不知。”執事低著頭,不敢多言,“不過,據安插在青風城的眼線回報,就在昨日,蘇清淺……那個被逐出宗門的叛徒,聯合了煉丹宗和漁妖族的人,也去了落霞山,剿滅了黑風寨。”
“蘇清淺?!”
聽到這個名字,林嘯天的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殺機!
又是這個賤人!
當初,就是她,讓自己的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麵儘失!
現在,又是她!竟然敢殺了他的兒子!
“好……好一個蘇清淺!好一個煉丹宗!”林嘯天怒極反笑,他周身靈力激蕩,將整個房間都震得嗡嗡作響。
“你以為,躲在煉丹宗,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來人!”林嘯天發出一聲怒喝。
“在!”門外,兩名身穿執法堂服飾的精銳弟子,立刻推門而入。
“立刻傳我的命令,召集執法堂所有弟子,封鎖禦獸宗通往外界的一切山路!一隻蒼蠅,都不許給我放出去!”
“另外,給我盯緊了煉丹宗的所有動向!一旦發現蘇清淺那個賤人露麵,格殺勿論!”
“是!”兩名弟子領命,立刻轉身離去。
那名執事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勸說道:“長老,此事……是否要先稟報宗主?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與煉丹宗開戰,恐怕……”
“閉嘴!”林嘯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我兒子的仇,我親自來報!誰敢阻攔,就是與我林嘯天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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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那邊,我自會去說!你,隻需要執行命令!”
“是……是……”那執事嚇得魂不附體,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林嘯天在房間內來回踱步,胸中的怒火,依舊無法平息。
殺了蘇清淺,固然能解他心頭之恨。
但,這還不夠!
他要讓煉丹宗,要讓所有與蘇清淺有關的人,都為他兒子的死,付出慘痛的代價!
突然,他的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決絕。
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或許能幫他,將事情鬨得更大,讓煉丹宗萬劫不複的人。
林嘯天走到房間的暗格前,啟動機關,從裡麵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用來傳訊的靈螺。
他將靈螺湊到嘴邊,用一種極其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畏懼的語氣,低聲說道:“李長老,我兒林風……死了。”
靈螺的另一端,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個蒼老而又陰冷的聲音。
“我知道了。”
“是蘇清淺那個賤人乾的!”林嘯天咬牙切齒地說道,“她勾結煉丹宗,在落霞山設伏,殺了我兒!還請李長老,為我做主!”
“哼,一個廢物罷了,死了也就死了。”李長老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不過,他死得倒也算有點價值。”
“蘇清淺……這個名字,老夫也聽了很久了。”
“你做的很好,封鎖山門,不要讓任何人察覺到宗內的異動。”
“至於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老夫……自有安排。”
說完,靈螺另一端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林嘯天握著冰冷的靈螺,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意。
他知道,隻要這位李長老肯出手,蘇清淺和她背後的煉丹宗,就死定了!
因為,這位李長老,不僅是禦獸宗資曆最老、地位最超然的太上長老之一。
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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