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寂,隻有少年叭叭地輸出。
“你也想要繼承大公司?找你爸要去啊!誰讓安寧珠寶是爸爸建立的,他愛給誰就給誰!別說哥哥很厲害,就算他是個紈絝,把安寧珠寶玩到破產,也是我們家自己的事兒!”
安榮嘴角一抽。
“哎呀,我忘了,一叔可不像爸爸這麼有本事。明明當初平分的家產,怎麼隻有爸爸建立了安寧珠寶,你爸查無此人了呢?”安昭明輕咳一聲,胸膛挺起來了。
“你與其在這裡嫉妒我們倆,不如回去找你爸媽,畢竟是他們既沒給你好的生活條件,也沒有把你教好。不像我爸爸媽媽,生得好,教得也好!”
沈櫻露出了笑容。
對上安皓憤怒、難堪、恥辱的眼神,安星哼了一聲,惡劣道:
“既然是個真小人,就不要裝什麼君子。覬覦我們家的公司不承認,現在失敗了還惱羞成怒。安皓,你真是個廢物!”
安皓踉蹌著退後一步。安星的這些話,將他長久以來維持信念的最後一塊遮羞布,狠狠地扯了下來。
不僅他是個失敗者,就連他的那些野心,也全都被這一家看得清清楚楚。
他自以為是的運籌帷幄,隻是拙劣的表演。
安皓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別墅,沒有人關心他要去哪裡。
而得勝歸來的安星罵罵咧咧。
“這個人真討厭,害得我們一會兒還要打掃衛生。”
路天沉抓過少年的一隻手,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少年的神情後,揉揉他腦袋。
“不要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看他把你氣得。”
“……”
安星吸了吸鼻子,湊過去把腦袋抵在男人胸前,委委屈屈。
“氣得我頭疼!”
少年捂住了心口。
直到這個時候,安家人才終於有了表現的機會。
“星星啊,以後遇上這種事,不要衝得那麼快,讓你哥哥擋你前麵!”
安昭明一如既往,明目張膽地偏心。
“你哥哥身手好,又會打架。下次你就不要動手了,小心手疼!”
安榮一點都沒介意自己被區別對待,還點頭同意。
“不錯,你以後是要靠手吃飯的,保護好你的手。”
要不是那些蝦殼,還張牙舞爪地躺在地上,都得以為安星用了多大的力氣扔盤子。
就連沈櫻也說:
“下一次讓天沉護著你。可憐見的,我們星星就是乖,見不得這種小人挑撥你哥哥和我們的關係,才會這麼生氣。”
安星哼唧一聲,撲進爸爸媽媽的懷裡,用力撒嬌。
這一家人其樂融融,早就顧不上離開的安皓了。於是直到這天晚上,安家人才聽說,安皓從別墅離開後恍恍惚惚的,竟然在路上出了車禍,斷了一條腿,躺進醫院了。
若是從前,看在這是自己唯一親侄子的份上,安昭明說不定還會關心一下這侄子。可如今,他對弟弟一家最後的忍耐也消失了,對出車禍的安皓不聞不問。
安昭明一家對一房的冷淡,擺明了決裂的態度。
就在安家一房自顧不暇的這種狀況下,安寧珠寶的年會,如期舉行了。
今年的安寧珠寶並不太平,先是出了真假少爺的事,然後蔚青珠寶抄襲安家小少爺的設計卻被反打臉。緊接著,從前的小安總,安皓,在一係列事件後,和他的父親一起被攆出安寧珠寶。兩人搖身一變,又成了蔚青珠寶的大股東。
但很快,蔚青珠寶的抄襲事件在行業內引起軒然大波,也不行了。
於是從前還與安家一房眉來眼去的一眾高管們,這次年會非常老實。見安星和安榮都跟在安昭明身後出席年會,好話不要命地說,生怕被秋後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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