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莊後山的工坊日夜不休,當第一批晶瑩剔透的琉璃器與清香怡人的香皂終於走下產線,一個名為“盛世商行”的名號,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在京城最繁華的東市悄然漾開了漣漪。沒有鑼鼓喧天的開業慶典,隻有一塊沉靜的烏木牌匾,以及櫥窗內幾件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的陳列品。
開業首日,好奇者駐足。當那些從未見過的、能將人毫發畢現照出的琉璃鏡,那些薄如蟬翼、色澤純淨的琉璃杯盞呈現在眼前時,引發的震撼是空前的。尤其是那麵被命名為“驚鴻”的落地琉璃鏡,幾乎讓每一位踏入店內的女眷失聲驚呼!
“這……這真是鏡子?世間竟有如此清晰之鏡?”
“快看這琉璃盞,竟無一絲氣泡雜質!”
“這香皂,香氣清雅持久,潔麵後肌膚滑膩,勝過宮中貢品!”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飛入各大勳貴府邸、豪門內院。第二日,“澄明閣”外便開始有馬車排隊。到了第五日,店鋪尚未開門,門前已是車水馬龍,權貴家的管事、嬤嬤們揣著厚厚的銀票,隻為搶購一件琉璃鏡或幾塊限量香皂。
“盛世商行”後院賬房內,算盤聲密集如雨。楚幼薇派來的老賬房手指翻飛,臉上的震驚之色卻久久不退。
“郡主,今日……今日僅‘驚鴻’鏡便售出三麵,收入白銀六千兩!各類琉璃杯盞、香皂合計……一萬三千兩!”老賬房聲音發顫,他經營郡主府產業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斂財速度!這還僅僅是開業數日,貨物限量供應的情況下!
楚幼薇看著初步彙總的賬目,縱然早有心理準備,指尖仍微微發麻。她深吸一口氣,對心腹吩咐:“將所有現銀,按約定分成,七成秘密送往玉泉莊。其餘三成,一部分用於擴大工坊,采購原料,另一部分……打點各路關係,尤其是市舶司,為將來海貿做準備。”
她知道,這筆龐大的資金,將是他們未來一切圖謀的血液。
“盛世商行”的異軍突起與恐怖的吸金能力,根本無法隱瞞,瞬間成為了京城頂層圈子最熱議的話題,也牽動了各方敏感的神經。
皇宮內帑:司禮監太監恭敬地向皇帝呈上一個小錦盒,裡麵是一麵精致的琉璃鏡和幾塊禦製龍紋香皂。“陛下,這是九殿下與安樂郡主進獻的,說是‘盛世商行’的新奇玩意兒。”皇帝把玩著光滑的鏡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歸於平靜:“倒是些巧思。按例收下,賜些綢緞回去便是。”內帑也因此獲得了一筆不小的分成,皇帝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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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幕僚緊急彙報:“殿下,那‘盛世商行’日進鬥金,背後是九皇子與安樂郡主!長此以往,他們財力恐成隱患!”太子蕭燦眉頭緊鎖:“派人去查,那琉璃製法究竟從何而來?能否……設法弄到手?”
秦王府:二皇子蕭炯更是直接,眼神凶狠:“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這是要從本王碗裡搶食!去找京城琉璃行的行首,給他施壓!再讓咱們的人,去看看那工坊到底藏在哪兒!”
四皇子府(禁足中):蕭煥得知消息,氣得幾乎吐血,瘋狂咒罵:“琉璃!竟然是琉璃!蕭煜小兒,你何德何能!還有楚幼薇那個賤人!等本王出去,定要你們百倍償還!”
七皇子蕭炎:他收到蕭煜送來的一套琉璃茶具,把玩著溫潤的杯壁,苦笑搖頭:“九弟啊九弟,你這動靜……可真是一次比一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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