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站在那兒,臉白得像紙,攥著圍裙邊直發抖。
楊蜜蜜衝過去,猛地一擋,嗓音炸了:“滾開!都給我滾!”
幾個混子愣了愣。
一個黃毛歪嘴一笑:“喲,美女來送溫暖了?這小臉蛋兒,不陪哥幾個喝一杯,可惜了。”
“我不陪你們喝酒。”她眼神冷得像刀,“我陪你們去派出所喝茶。”
“哎喲,還敢威脅我們?”另一個黑胖子一抬手,就要推她肩膀。
佘遵一步跨上前,直接擋在她身前,聲音不大,卻像冰碴子砸地:
“我老婆說走,你們再敢動一下——”
他掏出手機,點了三下。
“我剛錄下你們所有臉。
現在派出所門口,警察同誌等你們,要現在走,還是現在報警,你們選。”
空氣突然安靜。
黃毛手裡的煙,啪嗒掉地上了。
楊蜜蜜挽住佘遵的手,輕聲說:
“老公,回家吧。”
佘遵捏了捏她手指,點頭:“嗯,回家。”
惹事咋了?
男人嗤笑一聲,眼珠子一翻。
這時候,佘遵從邊上一步跨出來,眼睛像刀子似的紮過去。
男人一愣,上下打量他:“你誰啊?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佘遵慢悠悠開口:“你呢?”
男人一拍胸脯,得意洋洋:“我嘛,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惹到我了!告訴你,我這人你惹不起,趕緊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是嗎?”佘遵嘴角一扯,“那我偏不走,你打算咋整?”
“哼哼!”
男人兩聲冷笑,回頭一招手:“上!給他點顏色瞧瞧!”
三個小混混立馬衝過來,拳腳帶風。
佘遵連動都沒動,左腳一踹,帶頭那小子像沙袋一樣飛出去,摔在三米外的花壇邊,嗷一聲就沒聲兒了。
剩下倆人腿都軟了,轉身拔腿就跑,連鞋差點兒都甩飛了。
等安撫完楊蜜蜜她媽,倆人一塊兒回了家。
佘遵推門進來,看見楊蜜蜜癱在沙發上,臉都白了,眼底下青一圈。
他忍不住笑:“老婆,今天逛一天,累壞了吧?”
“還好啦,”她擺擺手,“就是走多了,腿不是自己的了。”
“那你先歇著,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他說完就往廚房走。
楊蜜蜜盯著他的背影,沒說話,可嘴角不知不覺就翹了起來,像偷了蜂蜜的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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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遵進廚房,打開冰箱,隨手拎了瓶純牛奶,倒進杯子裡,輕輕晃了晃,端出來。
“喝點熱的,早點睡。”
楊蜜蜜接過來,小口抿了抿,沒全喝,就擱茶幾上了。
“你趕緊上樓睡吧,明天還上班呢。”
“嗯,你也別熬太晚。”
佘遵點頭,轉身要走,剛邁兩步,又猛地折回來。
他從兜裡摸出一根煙,叼嘴裡,打火機“啪”地一響,煙頭亮了。
他深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吐出來,閉上眼,一臉陶醉。
可沒過兩秒,楊蜜蜜的臉,突然“唰”地紅了。
眼神也像被水泡過,軟得不行。
“怎麼樣?”佘遵眯著眼笑,“我這煙味兒,還行不?”
“嗯……”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好聞。”
他又吸了一口,煙屁股掐滅,站在原地,像是在回味,眼神卻像深井,黑得嚇人。
他低頭,看見楊蜜蜜臉頰泛紅,嘴唇微張,整個人像被煮熟的蝦子。
他喉嚨一緊,咽了口唾沫。
“你先上去睡,別著涼。”他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嗯……我也去。”她低著頭,聲兒顫得像風中落葉。
她跟在他身後,腳步輕飄飄的,進了臥室。
床上,她平躺著,一動不動,連睫毛都不顫一下。
佘遵躺過去,剛挨著枕頭,她突然“哎呀”一聲,猛地翻過身,兩條胳膊像藤蔓一樣纏上來,整個人往他懷裡鑽。
他的鼻子,直接埋進了她脖頸的雪白裡。
溫熱、香甜,像剛出爐的奶油蛋糕。
他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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