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呀!怎麼不說話了?你今天去街道辦離婚的時候不是很硬氣嗎?
這會怎麼慫了呢?”霍鐵牛雙眼圓瞪,怒吼出聲。
“爺爺……”他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乾澀,“我不是不敬蘇爺爺,今天離婚,也並不是衝動下的行事。
而是她蘇曉晚做的太過分了,我忍受不了了。
婚禮上把我一個人扔在婚禮一現場也就罷了,新婚夜她一夜未歸,反而陪在另一個男人身邊。
這也就算了,她還和那個男人摟摟抱抱,不清不楚,難道她這樣做了,我還要忍著和她一起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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