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亭站在國營飯店門口,目光一凝,就看到一個拎著黑布包的年輕小夥正朝他直直的衝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女人一邊招著手,一邊大喊著,不依不饒的追著那個年輕的小夥。
眼看著那個搶包的人就要從自己身旁跑過去了,刹那間,霍炎亭他動了。
他左手一探,精準的一把扣住那男子的手腕。
同時,霍炎亭的右手順勢一壓一擰,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隻見,那小夥悶哼一聲,膝蓋重重磕在地上,黑布包順勢也脫手飛了出去。
“我的包!”格子襯衫女人氣喘籲籲,終於跑到了霍炎亭身邊。
看到掉落的布包,也顧不上喘氣,快步跑了過去,以最快的速度撿了起來。
撿起布包後,沒有一絲遲疑就把那布包抱在了懷裡。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哽咽:“嚇死我了.........這裡麵可是我們單位采購物資的錢,這要是丟了,就是把我全家賣了,也賠不起呀!”
霍炎亭用那搶劫犯腰上係著的一根布帶,把他綁了起來。
然後,便不再管他,霍炎亭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那女人此時已經緩了過來,但那個布包依然緊緊的抱在懷裡,走到霍炎亭的身邊,感激的開口:
“小夥子,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真的..........”
霍炎亭麵帶微笑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用謝,這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那女人麵帶堅定的搖頭:“小夥子,你就別謙虛了,要是沒有你,我今天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說著話,那女人從布包裡拿出紙和筆,在紙上寫了寫。
然後,把那張紙交給了霍炎亭,笑著開口:“小夥子,我叫李念秋,是機械廠後勤部的部長,要是你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在這縣城,我李家還是有一些人脈的。”
霍炎亭一聽這李念秋是後勤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的心裡暗暗想著:“我經常打一些野味,總是拿到黑市去賣錢,不如賣給機械廠,那樣至少安全。
還能對我錢財的來路有一個說法了。”
想到這兒,霍炎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著開口:“李姐,我還真的有件事想問問你。”
李念秋一聽,笑著開口:“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事,隻要李姐能辦的,絕對不成問題。”
霍炎亭笑了笑,聲音很小的低語:“李姐,我叫霍炎亭,是訥謨大隊的知青。
是這樣的,我平時在農村的時候會上山去打點獵物,不知道你們廠裡收不收這些?”
李念秋驚喜中帶著詫異:“霍知青,你是說你有獵物要賣?什麼東西?多嗎?”
“我前幾天打了一頭野豬,和一隻野羊,不知道你們要不要?”霍炎亭心裡盤算了一下,笑著開口。
“你說你有野豬?還有野羊?”李念秋是真的高興,沒想到自己苦惱了很久的事情,這麼輕易就解決了。
今天還真是她的幸運日,不僅錢沒丟,還找到了一個可以提供肉食的人。
霍炎亭輕輕的點了點頭,“是的,有一整頭野豬,那隻野羊就沒有那麼多了,隻有半隻,不知道李姐夠不夠用?”
“夠!太夠了,什麼時候能交貨?”李念秋欣喜的開口。
霍炎亭想了想,笑著開口:“明天吧!我把貨直接送到機械廠嗎?”
“對的,直接送到機械廠,我給你開個條子,你明天拿著條子來廠裡找我就行。”李念秋笑著點了點頭。
說完,她從布包裡再次把紙筆拿了出來,寫了一張條子交給了霍炎亭。
他笑著接過紙條,輕輕的點了點頭,“沒問題,明天我一定把東西送到機械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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