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炎亭已經欺身而上,左手扣住對方手腕一擰,右肘橫掃麵門。
鼻骨碎裂的聲音輕響,那人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他身邊的兩個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怒吼著朝霍炎亭撲了過來。
霍炎亭看到朝著自己撲來的兩個人不退反進。
他側身閃過朝自己打來的一拳,順勢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借著那人的衝力向後一拽,將其甩向了他的同伴。
頓時兩人撞作了一團,不等他們二人站穩,霍炎亭見機,抬起手裡的棍子朝著那兩人砸下,專打關節與軟肋。
慘叫聲剛起,霍炎亭也顧不上其它,用出三分力一人一棍敲在了他們兩人的頭上,兩人的慘叫聲瞬間消失。
兩個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剩下的最後兩人看到了霍炎亭的厲害和狠辣,頓時嚇的轉身就跑。
“想走?”霍炎亭冷嗤一聲,足尖一點地麵,身子衝了出去。
逃跑的兩個人慌不擇路,在狹窄的走廊裡跌跌撞撞的,粗重的喘息聲在走廊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霍炎亭目光鎖定了跑在最後麵的那人,手腕翻轉間,木棍已經甩了出去,沒有一點懸念的砸在了他的腿彎處。
那人被砸的瞬間,重心失衡,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向前撲去,膝蓋重重跪在了走廊裡,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不等對方從地上站起來,霍炎亭已經來到了那人的麵前,抬手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這次霍炎亭用了七分的力氣,拳頭落下的瞬間,那人的頭一歪,頓時昏死過去。
霍炎亭收回拳頭,目光冷峻的掃向最後一個逃跑的身影。
那人聽見身後的動靜,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根本顧不上回頭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隻想儘快逃離這裡。
可是這個可怕的人真的把他嚇壞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卻仍拚了命的往前跑去。
霍炎亭嘴角微揚冷冷一笑,身形疾速而出。
短短幾步的距離而已,對於霍炎亭來說不是個事。
於是在他的追擊下,那人已經被逼到了走廊儘頭的死角。
對方轉身反抗,朝著霍炎亭揮起拳頭打了過來,他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霍炎亭,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把霍炎亭殺死。
霍炎亭看著朝自己揮來的拳頭,微微側身,很輕易地避開了這無用的一擊。
隨後,抬手順勢扣住對方手腕,反手一擰,骨節發出脆響,那人痛呼出聲,跪倒在地。
“求.......求你放過我!”那人顫抖著哀求,額頭上冷汗直流,“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並沒有想傷你!”
霍炎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你們在那門口做什麼呢?”
那人咬緊牙關,滿臉掙紮,顯然不想配合霍炎亭。
見此,霍炎亭也不多言,抬腿一腳踹在他肩窩,這一腳的力道很是精準的卸去了他半邊身子的力氣。
那人悶哼一聲,癱軟在地。
“看來你的骨頭很硬呀!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看你的骨頭到底能硬到什麼時候!!!”霍炎亭淡淡的開口,但是聲音卻像是來自地獄般陰冷。
霍炎亭的眼神和話語讓他恐懼無比,終於擊潰了他最後的堅持。
那人喘著氣,小聲低語:“是........是周主任讓我來的.......
他說趙念兒知道了我們的秘密,所以一定要想儘一切辦法找到她。
我們也隻是猜測她在那屋子裡,所以才想把門砸開看一看她在不在那裡麵。”
霍炎亭眸色一沉,“你們在這兒這麼砸門,就沒有人出來管一下嗎?”
那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玩味的笑著開口:“我們是誰的人?周主任的人?在這德都縣有人敢管我們嗎?”
或許,周景山的名頭給了他勇氣,瞬間他的驚嚇消失了,滿臉得意的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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