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眼中幾乎都能噴出火來:“孫進化,我沒你們這種親戚!”
“這是我的家,我不同意你住,限你們五分鐘之內全部滾出去,不然我就報官,告你們擅闖民宅!”
孫進化絲毫不懼,繼續大聲反駁:“小丫頭片子,楊宏誌把我從鄉下請過來就說這個院子我隨便住,你不願意我住也行,把你爹請過來跟我說!”
楊令儀氣急了,怒吼道:“孫進化,你是知道我爹來不了,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但你這算盤打錯了,這個院子的房契跟地契戶主是我,我讓誰住誰才能住,我爹來了都不好使!”
“再問你一句,你這狗東西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讓我打出去?”
“現在你不馬上在我麵前消失,我會打的你火化裝盒,永遠消失!”
這些工人全都麵麵相覷,心說這個小丫頭看著又漂亮又文靜,沒想到是個暴脾氣,罵起人來也真狠。
要是自己是孫進化,早就淚流滿麵掩麵逃走了。
聽楊令儀罵的難聽,孫進化也繃不住了,衝上來舉著巴掌就朝她打來,口裡還叫著:“沒大沒小的丫頭片子,姨夫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來得好!
楊令儀雙手舉著門閂,照著孫進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被靈泉水滋潤過的她反應速度早就不是常人可比的,孫進化的巴掌揮到一半,這根門閂就先到了,直接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咚的一聲悶響,孫進化隻覺得眼冒金花,腳下一軟就癱坐在地上。
一股熱流從頭頂流了下來,他伸手一摸,摸出了一把血。
“哎呀,我流血了!殺人了,快來人啊,這小丫頭片子要殺人啦!”
孫進化嚎了一嗓子,就見楊令儀揮舞著門閂再次打來。
他一下子慌了神,爬起來抱著腦袋就跑。
楊令儀速度奇快,照著他的脊背狠狠地打了幾棒子,把孫進化打的屁滾尿流,倉皇逃出院子。
別看孫進化咋咋呼呼的,其實跟他女兒一樣是個慫包,一見血就暈,從小到大打架都沒贏過,真是白長了那麼大的個子。
楊令儀把孫進化打跑之後,拿著門閂回到院子裡,眼神狠戾的看向這群工人:“你們到底是啥情況?眼看孫進化都撬鎖了,你們還敢趟這趟渾水?”
“說出來不怕嚇死你們,昨天我家裡還出了盜竊案,丟了小萬把塊錢的家具跟錢,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報警,說你們就是那群賊!”
為首的一個工頭變了臉色,急忙大聲辯解:“小姑娘,這是誤會啊,我們是來送家具的,怎麼可能是偷東西的賊?”
楊令儀翻翻白眼:“我管你們是不是賊呢,隻要敢惹我,我就往死裡整!”
“我高度懷疑我那些錢是我大姨夫一家偷的,你們跟我大姨夫攪和在一起,會是啥好人?”
“現在帽子叔叔已經把大姨跟表妹請去喝茶了,你們不想惹麻煩,趕緊抬著你們的破爛滾蛋!”
這次工頭很聽勸,他急忙賠著笑臉道:“好好,小姑娘,我們馬上滾!”
“還請你不要跟帽子叔叔說我們的事,我們其實跟孫進化不熟,就是被這孫子忽悠了,才來摻和這樁費力不討好的破事!”
他們應該是真怕被弄進局子裡,慌慌張張的抬著家具走了。
院子裡清淨之後,楊令儀氣呼呼的轉了一圈,發現後院正房地上多了一個草席,上麵還有一套鋪蓋,肯定是孫進化昨晚溜進來睡覺了。
幸好自己昨晚沒有回來,否則在院子裡洗漱時突然冒出一個大老爺們,保證能把她給惡心死!
她氣呼呼的把這些東西卷起來,丟到院子外麵的大馬路上。
廚房的東西基本都還在。
她進去瞅了一遍,把大姨一家吃飯用的碗筷等私人物品裝了兩個化肥袋子,拎起來一並丟了出去。
把這些礙眼的東西全都扔了之後,她心情才好了一點。
她重新買了一套新鎖,把門鎖好,騎著自行車出了甜水胡同,朝著東城肉聯廠方向飛速駛去。
暫時是把大姨夫攆走了,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溜回來了?
孫進化在農村是就是有名的滾刀肉,可不是省油的燈,明著來占房子不成,肯定會想出什麼歪門邪道來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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