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曼莉快步跑到楊令儀麵前,好奇的打量著她。
她剛到了一小會,恰好看到楊令儀一槍折斷小槐樹的那一幕,著實被驚到了。
這個楊令儀以前就是文文弱弱的小女生,啥時候能耍長槍了?
看上去還挺厲害!
“我跟你有什麼可以商量的?”
楊令儀一臉不屑的打量著胡曼莉。
發現她還是穿著她那套萬年不變的灰色棉布上衣,下身仍舊是那條藍色褲子,嘴唇正中心有塊血痂,眼角跟顴骨還有片片青色淤青,感覺有些好笑。
心中隱隱猜到了她的來意。
前世她就找過自己,想要出三百塊錢購買自己那份鋼鐵廠的工作。
但那時她來的時間,要比這一世早的多。
想一想也能理解。
應該是楊令儀撞破了她跟趙興華的奸情,讓她挨了頓打,需要在家裡養傷,這才來的遲了一些。
楊令儀輕蔑一笑。
若是胡曼莉因為這個目的來找自己,那可就想瞎心了,她的工作已經轉讓給高蓉蓉了!
就算是她那份工作還在,也不可能300塊錢賣給胡曼莉。
人家高蓉蓉出的是友情價,還掏了1000塊錢呢!
不過胡曼莉今天能來,倒是讓楊令儀很意外。
這個綠茶剛被自己揍了一頓,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她是不要臉皮了嗎,竟然挺著老大張臉,來自己這裡找不自在?
“令儀,能不能院裡說,這裡眼多嘴雜的?”
胡曼莉看了一眼那些一臉八卦的街坊鄰居,眼神裡滿是哀求。
楊令儀這段時間自己關起門來練槍,其實也挺無聊的,心想有這個腹黑女來給自己逗悶子也不錯,就帶她進了院子,關上院門。
兩人在前院小石桌前坐定,胡曼莉低頭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這才抬起頭。
眼淚汪汪的看向楊令儀:“令儀,我真不是有意跟你搶趙興華的,實在是他太虛偽了,用花言巧語騙了我。”
“其實我也是受害者,我後來才發現他一直在騙我,他明明喜歡的是李琴,卻騙我上了床……。”
楊令儀急忙抬手在她麵前晃了晃,“打住打住,我恨不能宰了那個姓趙的小兔崽子,不要在我麵前提他的名字,我怕臟了我的耳朵。”
胡曼莉急忙點點頭:“我今天過來,是專程給你道歉的。對不起,令儀,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抬手不打笑臉人,見胡曼莉是來道歉的,楊令儀不屑一笑。
卻也忍住沒再毒舌。
心裡卻在想,這腹黑女能學好?
鬼都不信!
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兩世的仇恨加在一起,自己整死胡曼莉都不為過,既然她送上門來了,自然要收拾她一下。
於是她起身來到那棵棗樹下,把那隻掛在樹杈上的軍綠色書包取下來放在石桌上麵,佯裝從裡麵取東西,卻是從空間摸了一小包瓜子丟在石桌上。
板著臉說:“吃瓜子吧。”
“好好,還是令儀你最了解我,我最愛吃瓜子了!”
胡曼莉還以為是自己的道歉起到效果了,受寵若驚的雙手捧起這包瓜子,小心拆開一個小口,倒出一小點握在手中,熟練的嗑了起來。
其實楊令儀之所以這樣做,是她的玉瓶子就在這隻書包裡裝著。
上次被棒梗搶走玉瓶之後,她覺得天天背著一個包袱太紮眼了,就特意買了這個綠色書包,將玉瓶子隨時帶在身邊。
剛剛練槍的時候,她才取下來掛在樹上。
現在玉瓶子就在她的麵前,她就可以動用那個探測功能了。
楊令儀意念一動,隻覺得周邊景物發生了的變化。
她眼中看到的是一種X光一般的灰白色,但一丈之內的物體的內部結構全都給她看的分毫必現,她清晰的看到胡曼莉內衣胸前的口袋裡,裝著一疊鈔票。
她要的就是這個。
心念一動,這疊鈔票就被她順走了,轉移到了靈泉空間裡。
楊令儀心裡好一陣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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