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馬蜂蟄了之後,二副的整張臉都腫了,那隻挨蟄的手臂也腫的跟一隻大象腿一般,看上去極為恐怖。
幾個手下聞訊趕來,把他搬到床上,喂水的喂水,灌藥的灌藥,但不管怎麼折騰,都不能讓他的疼痛稍減,他此刻正痛不欲生的哀嚎著,嗓子都喊啞了。
那個險些遇害的孕婦,正蜷縮在這間艙室的牆角,小聲哭泣著。
要沒有這個孕婦在,楊令儀早就丟過去一枚手雷,直接送他們全都上西天了。
不過楊令儀也不打算放過他們。
既然靈泉空間裡的馬蜂盯人這麼痛,就沒必要讓這幾個手下上去跟他們拚命了。
楊令儀意念一動,幾隻麻雀大小的馬蜂出現在二副那幾個爪牙身邊,極富攻擊性的它們絲毫沒猶豫,馬上便用毒針,在他們身上刺了下去!
“嗷!疼疼!不好,我也被大馬蜂蟄了!”
“啊啊!這該死的馬蜂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我也被蟄了到了手臂,疼死我了啦!”
“嗷嗷嗷……疼死我了,早知道還有馬蜂,老子早該躲起來,這玩意咬人真疼,我頂不住了!”
“嗚嗚……我也中招了,快跑啊,這地方不能待了!”……
這幾個人悍匪被大馬蜂蟄的哭爹喊娘的,再也不敢在這房間裡待下去,哭嚎著衝出房間。
楊令儀沒有放棄這幾隻馬蜂,看它們蟄完人後,第一時間便把它們收回靈泉空間。
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些馬蜂雖然發生了一定的變異,但還是逃不脫宿命,蟄過人之後就斷掉半截身體。
那半截身體裡,腸子都流了出來,這種傷勢對於馬蜂來說是致命的。
等待它們的,隻有死亡。
而她的蜂巢裡隻有一百多隻馬蜂,死掉一隻就少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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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這也是功勳馬蜂,楊令儀索性送過去一點靈泉水,滴到它的口器上,看能不能挽救一下它的性命。
王東幾個人衝到二層艙室後,剛好跟那幾個被馬蜂蟄到的海匪在走廊裡相遇了。
這幾個海匪痛的哇哇大哭著就像無頭蒼蠅般亂竄,一點戰鬥力都沒有,這場仗打的簡直毫無懸念。
不過王東他們也不是嗜殺之人,用槍托把他們挨個砸倒,拿麻繩捆了起來。
很快他們又殺到上層甲板,這裡有船老大,跟七八個他的親信。
楊令儀嘗到了馬蜂大軍作戰的甜頭,直接催動意念,放出九隻馬蜂,分別朝著他們殺去。
一陣淒厲的慘叫之後,這群人全都中招,有的瘋狂哭嚎著四處亂竄,有的倒在地上大聲哀嚎。
還有幾個凶殘成性的海匪,居然強忍著疼痛,抓起槍對著這些馬蜂瘋狂掃射。
奈何楊令儀意念一動,就把這些馬蜂收回靈泉空間,他們的子彈全都落空了。
王東他們發現這一幕,頓時喜出望外,他們猛地衝過去,開槍打死兩個還要負隅頑抗的海匪之後,把剩下的人全都抓住,用麻繩捆了起來。
這九隻奄奄一息的馬蜂,也被楊令儀喂了靈泉水,至於它們能不能活下來,就不知道了。
船老大名叫陸大有,是個身材魁梧的老年男子,他長著一雙鷹隼般的銳利的眼睛,跟一個大大的鷹鉤鼻,腦袋謝頂的厲害,隻有幾縷花白長發貼在額頭,為他挽回一點顏麵。
現在他的臉頰被變異馬蜂蟄了一下,半邊臉都腫脹成了氣球,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儘管被麻繩捆的結結實實,還被要求跪在甲板上,但這廝仍舊不肯服軟,梗著脖子,眼神冰冷的跟楊令儀對視。
除了他之外,所有的海匪都被麻繩捆好了,押進駕駛艙,在甲板上跪了一大片。
“陸大有,我問你,鬆二爺在什麼地方?”
楊令儀坐在那張勉強還過得去的真皮座椅上麵,翹著二郎腿,目光冷冽的瞪著船老大。
“哼哼,無可奉告!我承認我輸了,要殺要刮隨便,但想從我嘴巴裡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簡直是做夢!”
即使是到了這個地步,陸大有都沒有一絲悔改服軟的意思,簡直就像是一隻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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