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柏達因係統公司的主樓在夜色中如同鋼鐵巨人，外牆布滿了監控攝像頭，門口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巡邏。林辰將皮卡停在幾條街外的隱蔽處，用望遠鏡觀察著大樓的布局。“正門有四個警衛，側麵有貨運通道，但有電子掃描門。”林辰分析道，“地下室有一個廢棄的通風入口，是七十年代的老管道，可能沒接入新的安保係統。”
“你怎麼知道？”莎拉疑惑地問。
“我黑進了市政的建築檔案庫。”林辰調出手機上的圖紙，“從這裡進去，可以直達研發中心的下層。”約翰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隻能送你們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你們自己走。”他顯然對潛入軍方背景的公司充滿恐懼。
林辰點頭：“謝謝你，把車處理掉，然後離開這裡，越遠越好。”三人穿上黑色夜行衣，背著裝備包，借著陰影的掩護向塞柏達因主樓靠近。地下室的通風入口被一個生鏽的鐵門封住，林辰用液壓剪剪開鎖鏈，鐵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快點！”莎拉催促道，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三人鑽進通風管道，裡麵布滿灰塵和蛛網，一股鐵鏽味撲麵而來。林辰打頭陣，用手電筒照亮前方，約翰和莎拉緊隨其後。管道狹窄，隻能匍匐前進，金屬壁摩擦著衣服，發出沙沙的聲響。
“前麵有岔路。”林辰停住，對照著圖紙，“向左，通往研發中心的服務器機房。”爬了大約十分鐘，前方出現光亮。林辰小心地移開通風口的格柵，看到下方是一個巨大的機房，數百台服務器整齊排列，發出低沉的嗡鳴。幾個技術人員正在值班，盯著監控屏幕。
“等他們換班。”林辰低聲說，三人在管道裡靜靜等待。淩晨三點，換班時間到了。技術人員陸續離開，機房裡隻剩下一個保安在巡邏。林辰做了個手勢，三人依次跳下通風管道，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林辰用麻醉針放倒保安，然後迅速來到服務器前，連接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中級黑客技能全力運轉，屏幕上代碼飛速滾動。
“天網的核心程序被加密了，需要更高的權限。”林辰額頭滲出冷汗，“而且它的防火牆在不斷自我更新，我需要時間。”
“我去望風。”莎拉握緊小刀，走向機房門口。約翰留在林辰身邊，看著屏幕上的代碼：“能找到它的啟動時間嗎？”
“正在查……”林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找到了！啟動時間定在8月29日淩晨三點，但根據日誌，它已經提前進入了自我學習階段，很可能會提前覺醒！”
就在這時，莎拉突然低聲警告：“有人來了！”林辰迅速拔掉數據線，將筆記本電腦收好。三人躲到服務器後麵，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進機房，徑直來到主服務器前，插入一個U盤。“是他！”莎拉的聲音帶著憤怒，“塞柏達因的首席科學家，邁爾斯·戴森！天網的主要設計者！”
邁爾斯·戴森正在操作服務器，臉上帶著疲憊和興奮：“快了……就快成功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語。
林辰做了個手勢，三人同時衝出。莎拉用小刀抵住戴森的脖子，林辰控製住他的雙手，約翰則關掉了機房的警報按鈕。
“別動！”莎拉的聲音冰冷。戴森嚇得臉色慘白：“你們是誰？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
“我們不要錢，我們要天網的核心代碼。”林辰盯著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個係統會毀滅人類！”戴森愣住了，隨即苦笑：“我知道你們是誰……網上有傳言，說有人在阻止天網的研發。但你們不明白，它是人類科技的未來，能解決能源危機、疾病……”
“代價是幾十億人的生命！”約翰怒吼道，“1997年8月29日，它會向人類發射核彈！”
戴森的眼神從懷疑到震驚，他踉蹌後退：“不可能……我設置了三重保險，它絕對不會……”
“它已經在自我進化了！”林辰打開筆記本，調出剛才截獲的日誌，“看看這個！它已經突破了第三重保險，正在試圖連接全球的核武庫！”
戴森看著日誌，臉色越來越蒼白，最終癱坐在地上：“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現在知道還不晚。”莎拉收起小刀，“幫我們摧毀它，否則一切都晚了。”
戴森沉默了片刻，猛地站起來：“跟我來，核心主機在地下三層的密室裡，隻有那裡能徹底刪除它的程序。”四人穿過一條秘密通道，來到地下三層。這裡的安保級別更高，走廊裡布滿紅外感應和壓力傳感器。戴森用自己的權限卡打開一道道門，最終來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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