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準備回家。瑟琳娜和瑤瑤估計又在玩飛行棋吧？
他很意外，瑟琳娜竟然會把瑤瑤哄的很服帖，很乖巧。
真的很幸運。
他上了個衛生間，從辦公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慢悠悠的擦了擦手。
他拎起手提包，剛走到門口，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很突兀的響起來。
吳凡一愣，無奈轉身，“喂？”
陳教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吳總！德國實驗室回電了，配方數據不賣，但願意派首席工程師來協助，不過要我們共享16納米的部分工藝參數！”
吳凡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目光掃過窗外鱗次櫛比的寫字樓。
德國人的算盤打得精，既想分一杯羹，又不願徹底交底。
他沉吟兩秒，冷聲說：“答應他們，參數可以共享，但必須簽訂保密協議，而且工程師必須全程在我們的監控下工作，絕不能帶走任何核心數據。”
陳教授說，“行，我再去談一談。”
“好。”
吳凡掛了電話，輕輕按了按太陽穴，點燃一根煙。
才吸了一口，手機又震動起來，原來是瑟琳娜發來的視頻請求。
吳凡呼出一口氣，調整了心緒，才按了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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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裡出現瑤瑤稚嫩的笑臉。
她舉著一幅畫，奶聲奶氣地喊：“爸爸，你看我畫的芯片，像不像會發光的星星？”
吳凡靠近，看了一會兒，緊繃的嘴角瞬間柔和下來。
瑤瑤的畫，還不錯，總是帶著幾分童趣。
他有空了，準備親自給她指點一二。
他聲音放輕：“像，瑤瑤畫得最棒了。爸爸忙完就回家陪你下飛行棋，好不好？”
“好啊，爸爸你早點回家，等著你哦。”
我點點頭，忍不住嘴角上揚。
瑟琳娜接過手機，眼底帶著幾分擔憂：“老公，新聞裡說老鷹國又在打壓芯片企業，你別太累了。我燉了湯，等你回來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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