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敢惹本公子,現在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張鼎一臉戲謔的看著蘇逸。
他在這涼州城,從未有過如此恥辱。
現在他恨不得將蘇逸給生吞活剝了。
此次,他也是把府中的高手帶來,報剛才之恥!
而在場的也是議論紛紛。
“這家夥確實可以稱為當今詩聖,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到張公子啊!得了!現在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這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詩聖,就這麼死了,真是令人惋惜啊!”
“這能有什麼辦法啊!誰叫他作死啊?這樣也好,那我還有機會與幼薇姑娘促膝長談!”
“你這麼說也是啊!幼薇姑娘是我的……”
……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蘇逸掃了一眼張鼎悠悠道:“不知是說你莽呢?還是說你蠢!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嗬嗬!”
張鼎輕笑道:“借你一百個膽,你也不敢殺我!而且,你以為我是這麼好殺的嗎?!”
說著,他看向手下:“給本公子將他抓捕,記住,要留活口,本公子要將他折磨致死!要讓他知道,惹到本公子的下場!”
“是……”
“殺殺殺……”
手下們一聲聲暴喝,便向蘇逸殺了過去。
“轟……”
當這些手下剛來到窗口,一股無形的衝擊力凝結,直接將他們給震飛,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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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一臉震驚。
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如此之強!
張鼎的這些手下,可都是涼州牧府中的高手啊!
竟然還沒進入蘇逸的包間,竟然就被轟飛了出去。
這少年到底是誰?!
難道真的是籍籍無名之輩嗎?!
而此刻的張鼎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他便穩定了下來:“家父張二河,你在我涼州城內殺人,你……”
“轟!”
沒等張鼎說完,他的身體直接轟飛了出去,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一副奄奄一息之感。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完全震驚了。
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全然不顧張鼎的父親是張二河,就這麼將他給轟殺了。
這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就連徐鳳年和褚祿山也是臉色微驚。
雖然他們敢對張鼎動手,但是讓他們殺了張鼎,還是需要慎重考慮的!
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在北涼沒有絲毫背景,竟然敢這麼轟殺了張鼎?
這也太莽了吧!
難道他不知道,這將會被張二河無窮無儘的追殺嗎?!
“這小子確實有點猛啊!有本世子的風範!”
徐鳳年挑了挑眉道。
褚祿山點了點頭:“這小子確實莽,但還是有些本事的!但也不妨礙我把幼薇姑娘,搶給世子!”
“好!”
徐鳳年嘴角上揚……
而他身後的青鳥眼神閃過一絲凝重。
她能感受得到,眼前少年的強大。
若是徐鳳年和這少年起衝突,自己還真不知道是不是這少年的對手。
然而,這裡是北涼!
這少年敢對張鼎動手,也不敢對徐鳳年動手!
畢竟徐驍擁兵三十萬!
誰敢真正與之作對?!
除非眼前這少年是被安排來刺殺徐鳳年的!
此刻的魚幼薇臉色微驚。
她也沒想到,蘇逸竟敢這麼做!
這確實有些無法無天,但也真的有氣魄。
這般男子,她心中挺期待與之見麵的!
而且,說不定,這少年還有用處……
然而,在眾人的注目之下。
蘇逸跟著魚幼薇的婢女一同前往魚幼薇的房間。
當然,南宮仆射也隻能在外麵包間內等候著。
此刻的南宮仆射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這蘇逸來此,還真是奔著這花魁來的!
這男人真是沒一個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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