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洞天的晨光,透過層疊的鐘乳石,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將洞內的靈氣折射得愈發氤氳。
童氏一族的族人簇擁在通道兩側,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抑製的激動,眼角甚至泛起了濕潤的光澤。
“靈鏡!蘇王爺真知道我們童氏的靈鏡幫處?!”有年邁的族人顫聲低語,聲音裡滿是失而複得的狂喜與難以置信。
靈鏡,那是童氏一族傳承千年的至寶,承載著整個族群的榮耀與底蘊,是先祖留下的最珍貴的饋贈。
可千百年前,靈鏡意外遺失,從此杳無音訊。
多少代童氏族人踏遍山川,耗儘心血探尋,卻始終一無所獲,這份遺憾如同巨石,壓在每一個童氏子弟的心頭。
如今,蘇逸竟要取走靈鏡,可即便隻是能再見這至寶一麵,親眼目睹它的真容,對童氏一族而言,已是天大的幸事。
人群中,童鎮身著深色族袍,須發皆白的臉上滿是動容,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他身為童氏一族的族長,肩上扛著傳承的重任,尋回靈鏡是他畢生的夙願,此刻眼中的激動幾乎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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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童博身姿挺拔,眉目間帶著幾分沉穩,可眼底的光芒卻泄露了他的心境,靈鏡的傳說他自幼聽聞,今日能得見,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童戰則顯得更為外放,攥著拳頭,呼吸都有些急促,目光灼灼地望著蘇逸的背影,滿是期待。
隱修捋著花白的胡須,臉上帶著驚奇與探究,時不時撚須點頭;
龍婆拄著拐杖,渾濁的眼眸中泛起光亮,口中念念有詞,似在感念先祖庇佑。
“諸位,隨我來。”蘇逸的聲音清淡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轉身朝著水月洞天的深處走去,步伐從容不迫。
童鎮等人連忙跟上,心中的激動尚未平複,又被另一番景象所震撼。
水月洞天內部錯綜複雜,通道縱橫交錯,更有天然形成的迷陣與禁製,即便是童氏族人,也需憑借族中秘傳的指引方能安全通行,稍有不慎便會迷失方向。
可蘇逸明明是第一次踏入這片聖地,卻仿佛在這裡生活了數百年一般,對每一條岔路、每一處轉折都了如指掌。
遇到狹窄濕滑的石徑,他無需細看便知落腳之處;
途經暗藏機關的暗門,他隨口便能指出機關的位置與破解之法;
甚至在幾處連童鎮都需斟酌片刻的岔路口,他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正確的方向,步履輕盈,輕車熟路得令人咋舌。
“這……這蘇先生竟是對水月洞天如此熟悉?”童戰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驚歎。
童鎮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敬畏:“蘇先生神通廣大,絕非尋常之人。我等此前隻知他實力深不可測,今日看來,他的見識與底蘊,更是遠超我等想象,真乃神人也!”
隱修深以為然,連連附和:“不錯不錯!這般對陌生之地了如指掌的本事,老朽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次見到!蘇先生的能耐,當真匪夷所思!”
龍婆也緩緩開口:“此等人物,怕是早已跳出三界五行,洞悉天地玄機,水月洞天的布局,自然瞞不過他的法眼。”
童博默然不語,心中對蘇逸的敬佩更甚。他能感受到蘇逸身上那份超然物外的氣度,仿佛世間萬物皆在其掌控之中,這份從容與篤定,絕非一朝一夕所能練就。
眾人一路跟隨蘇逸前行,洞內的靈氣愈發濃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水汽與草木清香。約莫半個時辰後,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一條寬闊的大河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河不知其源,亦不知其終,河水奔騰咆哮,浪花翻滾,水聲震耳欲聾,河中水流湍急,卷起無數漩渦,一看便知深不可測。
河麵上霧氣繚繞,靈氣在水霧中凝結成細小的光點,宛如星河墜世,瑰麗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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