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鎮縣衙大堂之上,朱漆公案端正擺放,“明鏡高懸”匾額高懸正中,日光透過窗欞灑入,將堂內照得通明。
蘇逸一身白衣端坐於主位公座之上,身姿挺拔,神色淡漠從容,卻自有一股淩駕眾生的威嚴氣場,無需刻意作態,便讓堂下三人連呼吸都不敢過重。
一旁衙役手持水火棍肅立兩側,神情恭敬肅穆,他們早已深知自家大人的通天手段,莫說尋常妖邪和尚,便是魔尊妖皇到了這裡,也隻能俯首聽命。
法海、白素貞、小青三人被無形靈力壓製在堂下,站得筆直,卻各有神色。
法海袈裟破損,佛元紊亂,依舊滿臉桀驁與不服,一雙怒目瞪視著蘇逸,卻礙於對方恐怖的實力不敢放肆;白素貞蹙眉垂首,溫婉的臉上滿是委屈與不解,她們未曾作惡,卻要被關入大牢;小青更是氣得腮幫子鼓鼓,青衫微皺,幾次想要開口爭辯,卻被白素貞暗中拉住。
蘇逸目光平靜掃過三人,聲音不高,卻清晰回蕩在大堂之內,字字如律,不容置喙:
“今日公堂,斷你三人是非。”
“白素貞、小青,你二妖修行千年,未曾害命殺生,未犯惡業,本可從輕發落,但擅闖清河鎮,引動打鬥,驚擾百姓,毀壞民居,罪責難逃。判你二人,入大牢監禁一年,反省思過。”
白素貞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錯愕:“蘇公子,我們……”
“閉嘴。”蘇逸淡淡一瞥,一股微不可查的威壓落下,白素貞瞬間喉嚨一緊,再也說不出話。
緊接著,蘇逸目光轉向法海,語氣更冷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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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你身為佛門弟子,不修慈悲,不辨善惡,執迷人妖殊途之偏見,濫殺無辜,肆意行凶,毀街破屋,禍亂清河,狂妄自大,目無法度。判你,監禁大牢三年,靜心懺悔,磨去戾氣。”
此話一出,三人瞬間炸開。
“什麼?!”小青最先忍不住,失聲驚呼,滿臉不服地瞪著蘇逸,“我們又沒真的傷人,憑什麼關我們一年!你這是不講道理!”
白素貞也急忙開口,聲音帶著委屈:“蘇公子,我與小青一心向善,從未為惡,此番實屬無奈,還望公子明察,從輕發落……”
而法海更是怒極,雙手緊握,佛目圓睜,厲聲喝道:“放肆!貧僧乃金山寺高僧,降妖除魔乃是天道!你這凡俗官兒,竟敢判貧僧牢獄之災!簡直荒謬絕倫!貧僧不服!”
他梗著脖子,滿臉桀驁,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一時間,堂下三人皆是不服氣,神色各異,怨氣十足。
可蘇逸隻是靜靜坐在主位之上,連眼神都沒有多變化一下。
不服?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不服,都隻是徒勞。
他周身氣息微微一放,並非殺意,隻是那源自鎮壓魔尊、橫掃六界的無敵威壓,如同無形山嶽轟然壓下!
轟——!
法海、白素貞、小青三人同時渾身一震,膝蓋發軟,幾乎要當場跪倒在地,體內力量瞬間被徹底封印,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小青臉色發白,再也不敢叫囂;白素貞垂眸黯然,滿心無奈;法海更是氣血翻湧,卻連一句狠話都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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