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附近幾個攤主和路人紛紛轉頭。
混混們動作一滯，其中一人惡狠狠地瞪向莫小雨：“小賤人！”
莫小雨卻更機靈了，她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沙子揚向那人眼睛，同時繼續大喊：“打人啦！快報警！”
趁著對方捂眼痛呼的瞬間，莫天明抓住機會鋼管反手一擊，正中小混混的胸口，那人頓時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此時握著鋼管反擊的莫天明，哪裡還有什麼招式可言，全是本能的劈砸。
剩下一人見勢不妙，有些猶豫，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
莫天明喘著粗氣，麵露狠色，他揮舞著鋼管，大聲喝道：“媽的，不怕死的儘管過來試試。”
就在這時，路口傳來手電筒的光束和厲喝：“乾什麼的！”
是巡邏的片警！
幾個混混對視一眼，立刻扶起受傷的同伴，帶著黃毛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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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警察跑過來關切地問。
莫天明拉起妹妹，拍了拍身上的灰：“沒事，謝謝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走了以後，莫天明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受控製地顫抖，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隱隱的刺痛——那是剛才被踢中的地方。
腎上腺素消退後，疼痛開始清晰起來。
莫天明的肩膀和後背火辣辣的，被拳腳砸中的地方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肌肉一跳一跳地發脹。
“哥，你流血了……”
莫小雨聲音發顫，伸手去擦他嘴角的血絲。
莫天明這才意識到嘴裡有股血腥味，可能是剛才咬牙時太用力，牙齦滲了血。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皮外傷！快走，我們回家。”
回家的公交車上，莫小雨死死抱著哥哥的手臂，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袖。
下車時，莫天明的雙腿像是灌了鉛，膝蓋發軟，差點沒站穩。
莫小雨緊緊扶住他。
四月末的微風拂過，他一個哆嗦竟然感覺有些冷。
莫天明知道這是元氣奔泄過多導致的，他在古籍上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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