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要臉
“哎呦疼。”薑嬈故意哀嚎了一聲,王奶奶急忙減輕了力道,“這個力度怎麼樣?”
“可以的王奶奶。”她眼巴巴地看著顧欣曼,“他們畢竟是我的養父母和哥哥,我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跟他們撕破臉呀,不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不說七十年代,即便是後世,輿論對人的影響也不容小覷。
顧欣曼從鼻腔裡發出冷哼聲,“你就是慫了。”
“我隻是從心罷了,你不懂。”
“你……”
“好了欣曼。阿嬈今天已經夠難過了,你別再惹她生氣。”
顧欣曼氣笑了,卻又不敢反駁奶奶,隻能看著衝她揚眉毛的薑嬈翻白眼。
滾完了臉頰,王奶奶把雞蛋殼剝掉,整顆雞蛋塞進了薑嬈嘴裡,“把這個雞蛋吃了,臉就消腫了。”
“今天留下來吃飯,奶奶給你倆包餃子吃。”
“謝謝王奶奶,我就不跟您客氣了。”
這會兒回去就是上趕著找罵,等江家人的情緒穩定一些再回去吧。
王奶奶前腳進了廚房,顧欣曼就湊到了薑嬈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你剛才跟我說,自行車已經是你的了,咋回事兒啊?”
薑嬈特意回過頭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王奶奶,確保她不會聽到,同樣小聲地回答顧欣曼的問題。
“我懷疑何書傑和江心語之間有一腿,所以想和何書傑解除婚約。但如果我主動提出來的話,我怕他們以此做文章要挾我,你也知道女孩子的名聲多重要,所以我隻能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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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暫時沒辦法解除婚約,但我又看不慣何書傑,隻能先把自行車要回來。”
顧欣曼拍拍她的肩膀,一副知心大姐姐的口吻:“我早就跟你說過那個何書傑不靠譜,看著長得人模狗樣,但一雙眼睛處處閃爍著精明。我之前跟你說你還不樂意聽!”
要不是何書傑,她和江嬈也不至於鬨掰啊!
薑嬈直接撲進顧欣曼的懷裡,“我知道你對我好,我現在已經迷途知返了。俗話說得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會原諒我,並且繼續和我當朋友的,對不對?”
原身和顧欣曼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當初原身被江心語何書傑設計陷害壞了名聲,所有都在說她的不是,隻有顧欣曼始終堅定地站在她那頭,跟所有說原身壞話的人據理力爭。
可顧欣曼一個人力量有限,再加上原身對生已經沒有了渴望,最終還是走上了赴死的路途。
這一世,悲劇必定不會上演。
說起來,原身和顧欣曼鬨掰,也是因為何書傑。
顧欣曼從一開始就沒瞧上何書傑。
“隻要你不再搭理何書傑,我們就還是朋友。”
“怎麼可能!”薑嬈梗著脖子替自己狡辯:“我兩邊眼睛都是五點零的視力,我又不瞎!”
“喲喲,現在知道說這話了?”顧欣曼毫不留情地嘲笑薑嬈,薑嬈不服氣,故意撓她的癢癢肉。
王奶奶聽到客廳裡的動靜,以為倆人吵架了,急忙從廚房出來,看到笑成一團的兩人,放心地進了廚房,捎帶手還把廚房門關上了。
年齡大了,不喜歡鬨騰!
薑嬈在顧家吃了餃子,被顧欣曼親自送回了家。
“我剛才跟你說的你都聽見了沒?”
“聽見了聽見了,但我覺得你那個計劃行不通,太明顯了。江心語巴不得抓我的把柄,江瀾洲現在又恨死我了,我要是流露出一丁點兒想退婚的想法,她們肯定不會同意,隻會適得其反。”
“那你說怎麼辦?一直拖著?”
“拖唄,我能拖,江心語可等不了。”
顧欣曼嫌棄的撇嘴,“也不知道你們姊妹倆什麼眼神,都看中了何書傑那麼個貨色。”
薑嬈捂臉:“曼姐,求你,黑曆史別提,要臉!”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江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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