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胡言亂語幫了大忙
薑嬈將鳳凰男的特性說了一遍。
白琴越聽越覺得心驚,因為薑嬈所描述的鳳凰男的特性,和袁清山簡直如出一轍!
袁清山當初使用了點手段和她訂婚,靠著她家的經濟支持念了高中,又靠著父親手裡的工農兵的名額上了大學,畢業後更是借助她家的人脈進了很不錯的單位。
明明是借著她家的勢他才擁有了現在的成就,但袁清山卻在有了坦蕩的前途以後,想毀掉跟她的婚約,這怎麼能忍!
“袁清山,你不要忘了,你是靠著我家才有了現在的成就!想退婚?可以,你從我這兒拿走的一切,都要給我一分不少地還回來!”
袁清山沒想到白琴居然這麼沒有主見,一個陌生人隻是說了幾句話,就讓她失去了自我般,居然連退婚的話都能說出來!
他臉色微變,抓住白琴的手腕,雖然認錯,但態度絲毫不誠懇:“白琴你別鬨了,咱們的婚期都已經定好了,現在卻說退婚,叔叔阿姨肯定不會同意!”
“我和慧珍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就是我鄰居家的妹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青梅竹馬的戲碼啊!”
袁清山瞪著張口說話的薑嬈:“這位同誌,我們在處理自己的私事,你能不能先離開?”
薑嬈麵帶微笑地指著自己桌上沒吃完的八寶鴨,“不好意思啊,我們正兒八經來國營飯店消費,總不能還沒吃完就走人吧?先不說這些吃食都是我們花了很多錢買的,就算沒花錢,浪費糧食也是相當可恥的行為!”
“你們可以拿著去外麵吃。”
聽著袁清山理所應當的語氣,薑嬈不禁問白琴,“這位同誌,你父親給這個袁同誌安排的工作單位,該不會是政府單位吧?”
白琴下意識反問:“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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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薑嬈並沒有正麵回答白琴的問題,而是意有所指,“政府單位的工作人員,仗著自己的權勢頤氣指使,竟然因為自己的私事讓消費者損失自己的利益來為他讓位置。我簡直不敢想象,這種人要是真的當了官兒,那普通百姓還有好日子過嗎?”
薑嬈此話一出,白琴,袁清山以及他身邊的陳慧珍都變了臉色。
而原本看熱鬨的人,此時也都正了神色。
“是啊,這個同誌人家可是來吃飯的,你有什麼資格讓人家拿著飯出去吃?”
“想談私事就自己找個安靜有隱蔽的地方啊,讓人民群眾給你行方便,可真是好大的官威男人!”
袁清山並不是“官”,他隻是政府部門的一個基層員工,隻不過所在單位的發展前景很好。
但不論什麼工作,最怕的就是失人心。
袁清山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一係列行為,已經惹怒了國營飯店用餐的這些人,心裡有些焦急,隻能不停地解釋,卻偏偏越描越黑。
“夠了!”
白琴看著袁清山這副嘴臉,隻覺得格外惡心,她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就稀裡糊塗地跟這個人訂了婚?
“袁清山,今天的事情,你自己去跟我父母解釋吧!占了我家便宜還想欺負我,真以為我們白家沒人了是不是?”
她怒罵了袁清山一頓,連看都沒看陳素珍一眼,徑直走向了薑嬈那一桌。
“剛才謝謝你啊。”白琴由衷地和薑嬈道謝。
薑嬈聳聳肩膀,將手裡吃到一半的八寶鴨放下,“我也沒做什麼,就是胡言亂語說了幾句話。”
白琴卻道:“可你的胡言亂語,反倒幫了我大忙!”
要不是薑嬈以“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和“軟飯硬吃的鳳凰男”這兩個生動形象的描述點醒了她,她恐怕還和之前幾次一樣,隻知道發瘋,反而被袁清山指責是她不懂事。
想到袁清山的所作所為,白琴氣的直咬牙:“我真就想不明白了,我到底是怎麼跟袁清山定親的?明明我們兩個家庭並不門當戶對,我跟他的接觸也不多,好像就莫名其妙地定下了婚約。”
白琴還記得那個時候,父母兄長語重心長地跟她講,袁清山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她卻像是被人下了降頭似的,非得和袁清山定親。
這才多久?
袁清山利用完她家的人脈關係就想撇開她和自己的青梅重續前緣?
想得美!
看著白琴臉上糾結的神色,薑嬈笑的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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