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思考片刻,看著孟紹元,很快就開始下達命令:“第一,你立刻更衣,以臣子關切之心,即刻進宮!記住,你是太子的表哥,應該表現出應有的焦急跟擔憂,但絕對不能有心虛跟慌亂!”
“第二,動用我們在太醫院所有的人脈,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太子的命,太子活,我們才有轉圜的餘地,太子若死,這弑君的名聲,隨著陛下頒布的旨意出現,將會跟隨你的一輩子!”
“還有,讓你手下的人暗中調查從太子昨天晚上的飲食,接觸的人查起要快,一定要趕在別人消滅證據之前。”
長公主說著話,沉默片刻後又道:“還有你舅舅那邊,他雖然還沒公布你攝政王的旨意,但是,他所做的這一切,你想必也都已經了然,如今太子又是你舅舅唯一的兒子,他也不可能會不懷疑到你的頭上。”
孟紹元瞬間明白過來母親話裡的意思。
他看著長公主,眼底裡也夾雜著幾分在意:“您說的是,此事,我已經明白要如何了。”
皇宮,東宮內,早已亂成一團。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皇後早已哭成了淚人,發髻散亂,鳳袍不整,死死抱著榻上那個臉色氣息微弱的太子,嘶喊著。
皇帝自然也被驚動了,拖著病體趕來,看到愛子如此模樣,又驚又怒,臉色鐵青的嚇人:“查!給朕徹查,太醫院內的人呢!都是死人嗎?!”
數名太醫圍繞在太子榻前,手忙腳亂的施針,灌藥,個個額頭冒汗。
太子如今的情況極為凶險,中的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混毒,要不是發現的及時,恐怕此時早已斃命。
就在此時,孟紹元疾步而入,他身穿常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震驚,焦慮與沉痛,他先向皇帝跟皇後匆匆行禮,然後快步走到榻前,眼眶瞬間就紅了。
“太子殿下!”
他聲音帶著顫抖,轉頭看向太醫:“太子如何了?需要什麼藥材儘管開口,無論刀山火海,我都幫你們找來。”
孟紹元的模樣,落在部分人眼裡是真情流露,而落在皇後及其心腹眼中,卻是十足的惺惺作態。
皇後猛的抬起頭,一雙眼眸中充滿了怨毒,尖利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他臉上:“孟紹元,是你!一定是你你嫉妒我,而是太子擋了你的路,所以你下此毒手,你好狠的心啊!”
皇帝的眼神也猛的銳利起來,帶著審視跟猜忌,死死盯住孟紹元。
在這個敏感的時刻,孟紹元確實有動機。
孟紹元聽到這些話時知道最危險的時刻到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扣地,聲音悲憤而堅定:“娘娘明鑒,臣對陛下對太子忠心耿耿,天地可鑒,太子是臣的親表弟,臣疼她,愛她都還來不及,怎會行如此禽獸不如之事?此等汙蔑,臣萬死也不敢承受,請陛下娘娘立刻嚴查,找出凶手,為殿下報仇,也還臣一個清白。”
皇帝看著跪在地上又癲狂的皇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疑慮。
他並非完全相信孟紹元,隻是如今這些事情太過於偶然。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能僅憑猜測就出自自己剛剛選定的攝政王。
“夠了!”
皇帝疲憊又煩躁的喝止了皇後的哭鬨:“眼下最重要的是救活太子!查案之事,朕自會派人料理!”
他點了刑部,大理寺跟內廷侍衛統領共同負責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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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
皇後身邊的心腹嬤嬤在瞧見床上的這枚玉佩時,眼神微微一閃,表情十分不解道。
皇帝等人被她的聲音吸引過去,眼神落在了那枚玉佩上,皇帝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冰冷。
孟紹元也同樣是心中猛的一沉,那枚玉佩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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