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孟紹元深深叩首,聲音沉穩堅定:“臣,謹記陛下教誨,必不負聖恩。”
皇帝神色緩和了許多,揮了揮手道:“很好,你且退下吧,太子那邊你多費心。”
孟紹元躬身退出大殿,走出宮門的每一步都十分堅定。
他知道皇帝的意思,如今是把自己徹底的推到了太子這邊,成為了堅定的太子黨。
回到府內,孟紹元都還沒坐下,管家匆匆來報,說是洛嘉英來了。
孟紹元起身去迎,正好洛嘉英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在瞧著孟紹元神色凝重的樣子,她的心底也忍不住的一沉:“陛下如今是交代了很難辦的事?”
孟紹元露出了一抹苦笑,看向洛嘉英:“英哥兒,我們如今是真的再無退路了。”
他把皇帝的意思都一一交代清楚。
孟紹元看著洛嘉英,她像是一點都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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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洛嘉英反而笑了笑道:“從你決定插手此事,開始我就沒想過退路,既然選擇了,那便走下去,總之有我陪在你身邊。”
孟紹元聽聞這番話語時,直接愣住了。
他怔怔的看著洛嘉英,張了張嘴,卻無法真正的把話說出口。
洛嘉英當著他的麵前揮了揮手,看了一眼孟紹元,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傻了?”
“我,我沒想到你會與我說這些。”
孟紹元感慨的目光落在了洛嘉英的身上,他神色激動,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話才好。
洛嘉英反握住了他的手,眼神裡帶著了然:“紹元,我說過了,這條路並不是你自己一個人在走。”
孟紹元點點頭,沒在多說其他。
隔天,清晨。
朝堂之上,議論紛紛。
鎮國公府的倒台空出了大量的權利職位,各方勢力紛紛想要吞噬這塊巨大的蛋糕。
二皇子一黨因之前之事受損,但並未傷及根本。反而因為最大的對手太子外戚勢力被鏟除而更加活躍,隻是行動隱蔽。
孟紹元如今看的分明,對此一概不理,隻是恪儘職守。
他一方麵,嚴格管理金鐘房屋更換了一批關鍵位置的降臨,確保金融安全的掌握在手中,另一方麵利用稽查職權開始不動聲色的處理一些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尤其是與二皇子過往甚密,且在鎮國公案中上躥下跳的最厲害的幾位官員。
他手段伶俐,證據確鑿,讓人抓不到絲毫錯處,一時間原先有些蠢蠢欲動的人都暫時收斂了氣焰。
他一時常前往東宮教導太子功課,與他講解朝政實事。
太子金立外主家劇變,似乎一夜之間成長了許多,褪去了些許稚嫩,對於父皇指定的輔佐之臣,既依賴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觀察。
這日,孟紹元剛給太子講解完課程後,一名內侍匆匆而來,在孟紹元的耳朵邊低聲說了幾句。
孟紹元快步走出東宮,臉色這才沉了下來。
內侍稟報,有人在暗中接觸鎮國公府流放隊伍中的押解官,意圖不明。
同時,洛嘉英今日出門去官府時,馬車遭遇一夥身份不明的匪徒衝擊,幸好她早有安排,護衛得力,並未造成傷亡。
但匪徒見事不可為,迅速遁走,未能擒獲活口。
兩件事幾乎同時發生,這絕對不是僅僅的巧合。
回到指揮司衙門,孟紹元下令徹查匪徒來曆以及那名被接觸的押解官所有資料。
孟紹元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要攪亂渾水,那便看看,到底是誰先沉不住氣?”
他說這話,鋪開紙張,奮筆疾書,將今日發生之事連同自己的分析與判斷寫成密奏,直接呈送皇上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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