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都是皮外傷,擦點金瘡藥就好了。
“哎喲喲,你們這是怎麼搞的?”楊同甫再次感歎。
之後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則誠小弟,這明顯就是一個圈套啊,你被那群人騙了。”
“叔,怪我自己,沒聽景行兄的話,還跟他置氣,如果不是我非要去,也不會被人就此下套。”
程岩虛弱的躺在榻上,有氣無力道。
“熱水來了,熱水來了!快擦擦!”楊永也幫著忙,端著熱水跑進來。
“哎,當時你還問我去不去,我們倆都說不去,你自個兒偏要往上闖。”沈成濟用楊永端進來的熱水,邊給程岩擦臉邊責怪道。
薑淮揮了揮手,示意沈成濟別再說。
因為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還會讓程岩更加自責。
“景行兄,都怪我自己。如今我身上盤纏也沒了,府試還沒考,卻欠下一身債,真的是太年輕了,沒想到外麵人心如此歹毒!”
薑淮不知道怎麼說,他才十幾歲,社會經驗少,心智不成熟,會這樣也正常。
所以這段時間,還是讓程岩老老實實待在院子裡好。
當晚。
沈成濟溫書時,還在替程岩實在鳴不平。
“景行兄,他明明是被人坑了,我就是氣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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