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學兄,久仰久仰。”薑淮也起身拱手行了一禮。
這時一旁另一個學子道,“哎喲,你們這真是巧了。”
“何出此言?”
“豐台縣案首和鬆山縣案首相遇了。對了,你們有沒有買注?”那人問向其他的學子。
“什麼注?”好些人詫異。
“日升錢莊組織的,打賭哪個縣案首是這次府試考第一?”
“還賭注,讀書人去下注簡直敗壞門風,有辱斯文!”人群中有一學子高聲嚷道。
“就是!不過目前……誰第一啊?”儘管那人嘴上這麼嗬斥,但還是好奇。
其他人也都想知道這六個案首最後誰能奪得頭魁。
“陰山縣陣勢最大,其次是豐台縣,再就是魚洋縣。”
薑淮聽完,一怔,原來自己在六位縣案首之中都排不上前三。
也好,低調點就低調點。
之後那人就道,“不知道這位豐台縣案首與鬆山縣相比?哪位實力更強?”
薑淮一怔,心道,又來了又來了。
這些個酸丁,不會又要比詩吧。
比詩倒還是其次,主要是他怕自己用了先賢作品,一鳴驚人,閃瞎他們的眼!
果然,就聽那豐台縣縣案首道,“我看今日這河水旁邊的柳枝倒是很美,不如就以柳樹為題作詩。如何?”
說完,他笑看向薑淮。
薑淮知道他什麼意思,他還能說什麼。
隻能配合他了。
之後就聽那杭永望看向外麵的河堤,之後沉吟了會兒道,“綠絲垂釣清波中,慣看浮雲送晚風。不羨群芳爭豔色,自將春意係橋東。”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好詩好詩啊!”
薑淮也點點頭,“好詩好詩。”
等眾人稱讚一番杭永望,另外就有學子道,“那鬆山縣的薑案首呢?”
其他學子全體集體看向薑淮。
薑淮想,這詩看來是非作不可了。
略一思索,沉吟幾秒,直接道,“古木陰中係短篷,杖藜扶我過橋東。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麵不寒楊柳風。”
眾人一聽,紛紛驚訝道,“薑兄的這首明顯超出杭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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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尤其是這句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麵不寒楊柳風這句,真絕!”
“是,沒從正麵寫花草樹木,而是把春雨春風和杏花楊柳結合,描寫蒙蒙細雨似有若無,又暗表細長柳條輕盈多姿,越發表現春的宜人,整個畫麵色彩繽紛,充滿蓬勃生氣。妙啊!”
“是啊!薑兄!這首真妙!”
“哪裡哪裡,是在下獻醜了!”薑淮謙虛的對眾人一一拱手!
那杭永望聽完,當即臉色微變,礙於展現氣度,還是上前拱手讚歎道,“還是薑兄大才,在下甘拜下風!”
說完,他輕掃了薑淮一眼,之後搖著扇子有些不悅的走掉了。
薑淮偏過頭,表情無謂。
自古文人相輕,果真如此。
這時又來了一位學子。
“哇,青州第一才子淩元明來了。”之後見一個穿著紫袍的男子走過來。
“這位兄台是?”薑淮上前。
“薑兄連這位都不認識啊,這位是青州第一才子淩元明,曾經在齊老舉辦的詩會上,打遍整個青州無敵手。”
那淩元明聽了,當即揚了揚扇子,嘴角顯現一股得意輕狂。
“這樣,不如你們再比一場如何?”有學子攛掇薑淮和那淩元明道。
這時,淩元明旁邊的,估計是他的一個同窗道,“比,我看還是算了吧,就沒人能比的過我們淩兄,此次府案首非他莫屬。”
說完,他們輕飄飄的掃向薑淮的方向。
薑淮聽完,無謂的笑笑。
這人的同窗完全輕狂的不知所謂啊,淩元明本人都沒說什麼,他同窗在這裡給他戴高帽。
淩元明遲早被他這同窗害死。
這時,一旁又有一個學子捧著一本話本看的很是專注。
那淩元明見那學子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當即道,“這位兄台看的什麼話本,如此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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