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室內,整整兩排儀器在滴滴作響,雲楓整個人都被一條雪白的防輻射服裹成了粽子,隻留個不省人事的腦袋露在外麵,仰麵朝天平躺在一條光滑堅硬的綠色支撐板上,經過儀器各種掃描和近距離檢測,一張張掃描的x光不透光影像被打印出來。
阿岑攥著一疊單子,憂心忡忡地走到一直坐在角落座椅上觀看的慕淩身邊,語氣沉重又傷痛:“報告慕總!沒有檢測出任何器質性病變,之前的內傷也沒有複發,反而恢複得很好,有痊愈的跡象。”
慕淩抬頭看了阿岑一眼,神色同樣嚴峻,皺眉道:“那是什麼問題?”
阿岑啞了一下,小聲道:“我就怕是什麼不明顯的隱疾……可目前的檢測看不出來。慕總,他以前經常這樣麼?”
慕淩陡地抬頭,目光淩厲幾欲刺穿阿岑的頭顱。
阿岑被這冰寒入骨的目光刺得硬生生打了個冷顫,更加壓低了聲音,小聲道:“那……他是服用了什麼藥物麼?我……我需要了解患者病史,不然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慕淩猛地厲聲喝道:“不準你說這個字!”
阿岑猛地閉上嘴巴,不解地打量著慕淩。
慕淩“唰”地起身,焦躁地走來走去,半晌方道:“我知道了,把他送回病房吧,他會沒事的。”
“我……我們還什麼都沒說呢!”阿岑有點張口結舌,可慕淩已經俯身抱起昏睡不醒的雲楓,大踏步地走回了病房,好像在逃離什麼可怕的話題似的。
雲楓這次昏睡的時間格外長,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他一睜眼,窗外已經臨近黃昏了,有金燦燦的太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看起來壯麗又絢美。
雲楓艱難地抬起沉重如灌鉛的手臂,擱在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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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內部的虛脫感和大夢初醒的感覺令他非常倦怠,頭腦的昏眩令他忍不住想再睡一覺,這時慕淩從病房門邊走過來,端來一杯尚帶溫熱的水,柔聲囑咐道:“喝點吧,喝口水再睡。”
還不等雲楓反應過來,慕淩已經輕柔地扶他坐起,把玻璃杯塞到他手裡,輕輕地吻了一下他微微濕潤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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