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軍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
朱靜見胡建軍不說也不問,又出去帶孩子去了。
胡建軍見朱靜這個妹妹很識趣,表示這樣很是滿意,好奇,又不打破砂鍋問到底,能控製自己的好奇心。
想想他們的家庭也就明白,這是跟胡三虎生活在一起久了,養成的習慣,也就釋然了。
胡建軍坐在涼亭喝茶,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吳貞怡她們也下班回到家裡。
大家晚上熱熱鬨鬨的給吳貞怡慶祝,賈家,卻沒有那麼熱鬨了,可以說是死氣沉沉。
賈東旭回到家,張小花就拉著他告狀,越聽越生氣,他媽又給他惹事,這次居然跑去惹胡建軍。他感覺天旋地轉,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她惹誰不好?偏偏去惹胡建軍。不說胡建軍他爸是什麼人物,單說胡建軍現在保衛員的身份,就不是他們賈家敢招惹的。他胡建軍隨便找個由頭,就能讓他們家吃不了兜著走。
聽完自家媳婦說完來龍去脈,賈東旭的臉黑得像鍋底,轉頭盯著縮在炕角不敢吭聲的賈張氏。
賈張氏這會兒不敢蹦躂了。她看得出來,賈東旭是真動了火,她太清楚賈東旭變了後,平時悶不吭聲,真把他惹急了,分家兩個字能咬得出來。
“媽!”
賈東旭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又低又沉,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你是不是看我們家有口飯吃了,就想讓胡建軍收拾我們?讓我們一家子沒飯吃你就踏實了是吧?”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我……我那不是……”
“你不是什麼?”
賈東旭猛地站起來,炕沿都被他帶的晃了一下;
“你跑去罵傻柱就罵傻柱,你捎帶上胡建軍乾什麼?他是什麼身份你不清楚?他手底下管著一個小隊,聽說馬上要升中隊長,到時一句話就能把我給收拾了!”
“我……我那不是聞著雞味兒,想著給你補補身子嘛……”
賈張氏聲音越說越小,心虛地低下頭。
“補身子?”
賈東旭氣笑了;“是你嘴饞了吧,給我補身子,那次不是你吃的肉最多,我能撈一兩塊吃就很不錯了。
現在好了,雞沒吃著,倒把胡建軍得罪了。咱家是什麼根底你心裡沒數?還上趕著去踢鐵板?你是怕胡建軍不會不收拾我們家嗎,不收拾了,你心裡不就舒服是不是。”
賈張氏嘴唇動了動,沒敢吱聲。
張小花;“媽還把胡家小女兒嚇到了。”
賈東旭一聽這話,太陽穴突突直跳,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住火;
“媽,我最後跟你說一遍……從今天起,你看見胡家的人繞著走,看見傻柱也繞著走。再把事兒惹到咱們家頭上,那就別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賈張氏終於慌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你……你要乾啥?”
賈東旭沒看她,隻丟下一句;“你自個兒琢磨。”
說完轉身走屋子,“啪”一聲甩上了門簾。
賈張氏一個人坐在炕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屋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張小花做飯弄出來聲音。
棒根更是嚇得一邊不敢說話,他很慶幸自己被媽拉在屋裡,今天要是跑出去奶奶一起鬨,他今晚怕要吃皮帶炒肉。
賈張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縮在炕角,半天沒再吭一聲。心裡把胡建軍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賈東旭來到易中海家裡;“師父,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易中海看著氣鼓鼓的賈東旭,也知道怎麼賈東旭說的什麼事?。
他回家就聽自家老伴說了賈張氏乾的事,他當上官,也知道裡麵很一些門道,胡建軍要收拾賈家,不要太簡單。
他想了一下,眼睛一轉語氣深長的道;“東旭呀?你那個媽,要好好管管了,總是這樣惹事不行的,總有一天會惹出大事來,到時你師父我也兜不住。要不……
你想個辦法把她送回老家算了,每月給五塊錢,五塊錢在農村也能過得很舒服。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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