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編什麼呢，”我微微挑眉，對他的懷疑不以為意，“你說有沒有道理，所以我總是能輕易看穿一件事物的表象。”
他沉思片刻，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是有些道理，”他重新看向我，眼神變得有些複雜，“那……你有沒有看到過自己的本質？”
自己的本質？水的本質？
我微微一怔，捏著下巴思忖片刻，眉頭微皺，“很難，我之前也覺得我怎麼這麼容易受別人影響，現在明白了，因為水無形無相，水的形狀受製於容器的形狀，水的顏色，受製於環境的顏色。”
他走到我麵前，微微俯身平視著我的眼睛，輕聲說道，“但水也能滴穿堅硬的石塊。”
他直起身望向遠處，若有所思，“你能如此清晰地看到其他人的本質，卻受他人影響，這無形無相，也算是一種自我保護吧。”
“無形無相還是自我保護？怎麼說？”我被他的說法勾起興趣，追問道。
他雙手插兜轉過身來，抬手比劃著，“你想啊，因為你沒有固定的形態，所以別人很難抓住你的把柄，也很難對你造成真正的傷害，就像水一樣，不管遇到什麼阻礙，都能順勢而為，找到自己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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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順著他的比喻往下想，眼睛慢慢亮起來，“別人對我的攻擊和傷害，就像投入水裡的石頭，雖然掀起漣漪，但總會重歸平靜，且那塊石頭會沉入水底，成為我的一部分，讓我的水位上漲，化為進步的一部分？”
王也沒想到我能舉一反三，他眼中滿是讚許，連連點頭附和，“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他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說，你這‘水’的能力，還真是挺厲害的呢。”
我點點頭，心中又有更多問題冒出，“那水從哪來呢？水怎麼增加呢？”
他雙手抱臂微微仰頭，思索片刻，“水的來源嘛……”他低頭看向我，笑著說，“或許是你的經曆、你的情感、你的思考，這些都可以成為水的源頭。至於水怎麼增加，應該是隨著你的成長和進步，水就會自然而然地增加吧。”
想到什麼，我止不住擔憂起來，“要是我一直付出一直給予，水都給了別人我不就枯竭了？我從哪收回？”
王也看著我擔憂的樣子，輕笑一聲，走到我麵前，微微彎腰，與我對視，“你這傻丫頭，”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水是循環的，你給出去的，總會以某種方式回到你這裡，或許不是直接回來，但最終都會讓你的‘水’變得更豐富。”
“欸？”我眨了眨眼，想到一個更極端的可能，“你說要是有人故意把我這水抽出儲藏起來我是不是就‘死了’？”
他被我的想法逗笑，但還是認真地回答，“應該沒那麼容易，”他站直身子，雙手插兜，神色輕鬆，“你這‘水’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抽乾的吧，再說了，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把你的‘水’都抽走啊？”
“喔……”我拖長了語調，若有所思，又問道，“那變成冰呢？”
“變成冰？”他摩挲著下巴盯著我，隨後打了個響指，好像想通了什麼，“你的意思是，你的能力還有其他的表現形式？除了這種無形無相的水，還能變成冰那樣有固定形態的？”
“嗯……”我自己也不太確定，隻是期待地看向他，“會怎麼樣？”
他來回踱步，思考片刻後分析道，“如果說水是代表著你的一種柔和、順勢的狀態，”他走到我麵前，眼神變得專注，“那冰可能就是你的另一種極端，堅硬、寒冷，具有強大的防禦性和攻擊性。也許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極致狀態，或者是對某些人或事的一種抗拒。你覺得呢？”
“喔……”我似懂非懂地點頭，“剛柔並濟？”
他讚許地看著我，微笑著點頭，“沒錯，剛柔並濟。”
他雙手背在身後，抬頭看向天花板，緩緩說道，“這也符合陰陽兩極的道理，有陰必有陽，有柔必有剛。”他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你的能力，還真是讓人好奇呢。”
聽他提到陰陽，我忽然想起什麼，驟然出聲，“喔，火是虛，水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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