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拿著手機和紙條，在牆邊比劃來比劃去，又是調整角度又是看投影，忙得不亦樂乎，忍不住開口，“你說既然我能把實物轉換成虛影，那我為什麼不能直接把這道牆‘虛實轉換’了看看？說不定後麵就藏著東西，或者牆本身就是障眼法呢？”
“也行，”他乾脆關了手機手電筒，往後退了幾步給我讓出空間，“那你試試唄，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我抬手貼上牆麵，意念微動，眼前堅實的青磚牆壁仿佛水波般蕩漾開來，迅速變得透明、虛化，如同一個巨大的、不穩定的全息投影。
“謔，真厲害！”他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隨即湊到牆邊仔細觀察，“讓我看看……”
王也突然被牆角的一個小東西吸引，“誒，這是個啥？”
“是什麼，又是……紙條？”我猜測道。
他小心翼翼地撿起牆角的紙條，“還真是，也不知道這紙條和之前那張有沒有什麼聯係。”
王也慢慢展開紙條，發現上麵畫著一幅圖，“喲，是一幅圖。”
我撤去能力，朝他走了過來，“什麼樣的圖？”
他將紙條拿到我麵前，手指在圖上輕輕點著，“你看啊，這圖上好像是一個陣法，而且……這陣法裡還有幾個點標記了數字。”
我揉了揉額角，“又是數字……又有真假？”
他捏著下巴在一旁踱步，“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這次沒九宮格了，單看這幾個數字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片刻，他猛地睜開眼睛，指著圖上的數字，“我想起來了！八卦陣法中，每個卦位都有對應的數字，但我不確定這圖裡的數字是不是這個意思。”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地上比劃著八卦的方位。
“到底什麼數字……”我看他自說自話比劃得起勁，卻得不到關鍵信息，無奈地追問。
王也看著我糾結的樣子，笑了笑，“要不這樣，咱先把這幾個數字對應的卦位找出來，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規律。”他從我手中接過紙條，仔細端詳著上麵的數字。
“嗯？”我實在忍不住，開口提醒，“你不給數字我怎麼找對應卦位？”
他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額頭，“瞧我這腦子，都忘了這茬了。”
他將紙條上的數字念給我聽，“這幾個數字分別是三、五、七、九，你看看對應的卦位是什麼。”
三是震、五是中宮，七是兌、九是離？連起來正好是個三角形，中心位在離宮。
我在腦海裡快速回憶著為數不多的八卦知識，猜測道，“正南方向嗎？”
“沒錯，”他說，看著我指的方向，神色中帶上了些許讚許，又低頭研究起紙條，“坎為三，巽為五，兌為七，乾為九……”
他手指在幾個數字間移動，突然神色一怔，“誒，你覺不覺得，這好像是個線索？”
“什麼？”我被他繞暈了，“你這數字和八卦怎麼來的？”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這是基礎的八卦知識啊，後天八卦圖就是這樣的，”他一邊說一邊在地上比劃著八卦的圖形，“口訣是‘一數坎兮二數坤，三震四巽數中分，五寄中宮六乾是，七兌八艮九離門’。怎麼了，沒學過嗎？”
不等我回答，他扶額苦笑一聲，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的意味，“也對，我怎麼忘了，教你的時候怎麼沒教這個。”
我撇了撇嘴，沒有理會他的調侃，“不是，你看你剛剛說的‘坎為三’那些。”
他看著我疑惑的樣子，低頭看了眼自己剛寫的字，這才反應過來，“哦哦，這圖裡，坎卦對應的是三，是有些奇怪……”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看向我，“剛剛說的正南是離卦，你說這指向會不會跟離卦有關？”
“離卦？離九？乾為九？乾？”我努力跟上他的思路，感覺腦子快成漿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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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個響指，語氣興奮，“沒錯！你看啊，這巽為五、坎為三、兌為七，都是奇數，”他在我麵前來回踱步，右手習慣性地摩挲著下巴，“再加上這個乾為九……誒，等等，這四個數字相加得多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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