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
登上那艘船時,他看到了葉芸。
她依然被綁在那裡,似乎睡著了,身形瘦弱,海風把她的耳垂和鼻尖都吹紅了。
幸運的是,她還活著。
秦錚走到葉芸身邊,輕輕解開她身上的繩索,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想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
葉芸緩緩睜開了雙眼。
看到秦錚,她微微一笑,綻放出了一個由衷的笑容,“你來了。”
秦錚點頭,“我來了。”
海風呼呼,男人的聲音雖然平靜,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此刻的他仿若一位勇士,為了救回心愛的人,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葉芸垂眸,和他貼了貼臉頰,眼底充滿了依賴。
“秦錚,你終究還是來了。”
身後傳來一道嗤笑。
以寧勁秋為首,強子在左,一行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甲板上。
秦錚扶著葉芸站起了身。
“項目書我帶來了。”他麵色冷靜,揚了下手裡的文件袋。
在他的手中緊緊握著是那份至關重要的項目書,踏上了這艘看似平靜卻暗流湧動的船,他早已做好了殊死準備。
其實他並非孤身一人前來。
在他的衣袋裡,藏著的一台最新上市的錄音機,是他此行最大的秘密武器。
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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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葉芸早就知道寧勁秋會報複他們,但是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讓法律製裁他。
與其一次次地被動被寧勁秋報複,不如請君入甕。
葉芸做餌,主動跳進寧勁秋的報複之中,收集他犯罪的證據!
如今他們已經成功了一半。
斬草要除根,他們要打寧勁秋,就要直接把寧勁秋打死,不然隻會有無窮無儘的麻煩,初七和小秦越也回一直處於危險之中。
當初在包廂要揍寧勁秋一頓,不是她的本意。
她的想法一直都是,要麼不打,要麼就往死裡打。
當初在包廂放走寧勁秋,更不是她的本意,隻是她沒有一個合理的手段去除掉寧勁秋。
寧勁秋遠道而來,跟他們談生意,她總不能做違法的事情弄死他吧?
所以她也隻好暫時放虎歸山。
而今寧勁秋自己將她綁架,自己要犯罪,等她和秦錚收集到證據,等待寧勁秋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船上的海風帶著些許鹹濕的氣息,吹拂著葉芸的發梢。
她環顧四周,暗暗觀察著局勢,寧勁秋被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圍在中間,較為難攻。
如今隻能指望那份合同了。
“寧老板,既然我已經把項目書帶來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嗎?”秦錚冷聲道。
寧勁秋抬手指揮了下。
強子走上前,瞥了秦錚一眼,一把將把項目書扯走,遞給了寧勁秋。
“叔,您看。”
叔?
葉芸詫異了下,望著強子和寧勁秋之間的互動,好似又明白了什麼,自嘲一嗤,“真是狗一樣,有奶就是娘,叔都叫上了。”
強子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跟著叔混,以後能當官兒,跟著你們混就隻能當司機,我有錯嗎?”
“……”
啊對對對。
葉芸白他一眼,朝著寧勁秋道:“寧叔,收小弟一定要看清楚,這種喜歡背叛的人,先是背叛他親二叔,又背叛了我們這種救命恩人,總有一天會背叛了您!”
寧勁秋正翻閱著合同,聞言隻是冷冷地嗤了一聲。
“秦太太怕是忘記了,強子一直都是我的人,他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他的二叔。”他說完,猛地將合同扔在了一邊。
之後他又是一揮手。
很快有人提上來一個行李箱,箱子打開,另一份嶄新的合同出現在幾人麵前。
“這是我擬定好的轉讓書,秦錚,隻要你簽下這份合同,我就放你們離開。”寧勁秋冷冷勾唇,笑容充滿了威脅性,“不然……你和你愛人,怕是都要死在公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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