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殘留著混沌的痛苦,以及一絲…冰冷、幽邃、仿佛能吞噬光線的墨綠異芒!如同深淵張開的裂縫!
“呃…”一聲壓抑著無儘痛楚的低吼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無數燒紅的烙鐵反複灼燒、撕裂,又像被萬年寒冰凍僵,唯有丹田處那縷壯大了一絲、帶著墨綠紋路的北冥真氣在緩緩旋轉,散發著冰冷而貪婪的意誌,維係著他脆弱的生機。他下意識地想運轉真氣,卻引發全身傷口一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盟主!您醒了!”雲錦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濃濃的擔憂,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盟主!”錢多多、老夫子、蝦仁小娘君、軍魂等人全都圍了上來,臉上交織著狂喜、震驚和後怕。
朱建軍的視線艱難地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雲錦蒼白憔悴卻寫滿關切的臉,然後是周圍眾人疲憊、帶傷卻充滿希望的目光。他張了張嘴,乾裂焦黑的嘴唇翕動,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磐…石…東水…門…”
他昏迷前的最後記憶,是磐石如山嶽般擋在東水門前的背影,是那毀滅性的爆炸和劇毒。
“磐石副盟主…”軍魂立刻將傳訊玉符遞到朱建軍耳邊,聲音急促卻清晰地彙報,“鐵犁隊長冒死取回千年雪參,剛剛吊住了磐石副盟主的心脈!但東水門缺口危在旦夕!魔物主力未退,城牆根基正在被無數根須破壞!影刃監測到那陰影本體正在瘋狂汲取戰場能量,即將發動更猛烈的攻擊!請盟主示下!”
朱建軍聽著軍魂的彙報,感受著體內那縷冰冷異種真氣對空氣中彌漫的劇毒和死亡氣息本能的貪婪,以及遠方戰場傳來的、磐石身上那股被千年雪參強行凍結、卻依舊凶險萬分的邪毒波動…混沌的腦海中,一個冰冷而決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
他猛地抓住軍魂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軍魂都感到一陣劇痛。那雙殘留著墨綠異芒的眼睛死死盯著軍魂,用儘全身力氣,嘶啞地、一字一句地擠出命令:
“傳令…龍戰、小燦…放棄…固守…缺口…”
眾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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