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軍的厲喝聲響徹偏殿:“按預定方案,迎敵!”
瞬間,整個武當山如同沉睡的巨獸驟然蘇醒!警鐘長鳴,在各處要隘回蕩。
“洪幫主,清虛道長,隨我去後山靜室!宋大俠,正麵防禦交由你了!”朱建軍語速極快,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殿外。洪峰與清虛道長毫不遲疑,立刻跟上。
宋遠橋麵色沉靜,朗聲道:“俞師弟,啟動‘北鬥七星巡天陣’,迎擊西南之敵!張師弟,帶人支援東北角,查明暗哨失聯原因!殷師弟,機動策應,隨時填補防線缺口!”
武當諸俠領命而去,步伐沉穩,不見絲毫慌亂。
段譽與虛竹對視一眼,虛竹道:“三弟,你去助朱大哥,我去正麵幫忙!”段譽點頭,淩波微步展開,如一抹青煙追向朱建軍。虛竹則深吸一口氣,天山六陽掌內力暗運,大步奔向喊殺聲漸起的西南方向。
後山靜室。
朱建軍三人趕到時,隻見看守靜室的兩名武當長老已倒在血泊之中,一人喉骨碎裂,一人胸口凹陷,皆是一擊斃命!靜室的石門碎成數塊,煙塵彌漫。慧明盤坐於靜室中央的蒲團上,周身黑氣繚繞,那“心魔引”所化的黑線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膚下扭曲蠕動,延伸至脖頸,他的麵容在痛苦掙紮與猙獰扭曲間不斷變幻,雙目時而清明,時而赤紅,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
而在靜室之外,三名身著與之前黑鬆林遭遇的灰衣人款式類似、但氣息明顯更為深沉淩厲的魂殿高手,正與白鷺、影刃、灰狼等天山派弟子激戰!顯然,白鷺他們並未完全守在主乾道,而是暗中關注著後山動靜,及時攔截了試圖闖入靜室、徹底引爆慧明體內“心魔引”的魂殿精銳。
“桀桀……來不及了!”一名手持奇形彎刀的魂殿頭目怪笑一聲,猛地擲出一枚冒著綠火的骷髏頭法器,直射慧明!
“慧明!守住靈台!”清虛道長大喝,拂塵揮出,千百道銀絲如網,纏向那綠火骷髏。
洪峰的打狗棒則化作一道碧影,直搗那魂殿頭目後心,勢大力沉。
朱建軍目光如電,並未直接加入戰團,而是全力催動北冥神功,胸口光點灼灼,一股精純溫和的北冥真氣隔空湧向慧明,試圖助他壓製體內暴走的邪引:“慧明大師!凝神靜氣,回想佛法慈悲!”
就在此時——
“轟!!!”
西南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劇烈的內力碰撞波動,顯然俞蓮舟率領的武當弟子已與魂殿主力接戰,啟動了“真武蕩魔弩陣”,戰況激烈。
東北角也爆發出兵刃交擊與呼喝之聲,張鬆溪帶人趕到,與潛入的敵人交上了手。
整個武當山,已陷入全麵混戰!
後山靜室前的戰鬥更是凶險。那魂殿頭目武功極高,彎刀詭異,與洪峰纏鬥竟不落下風。另外兩名魂殿高手也是悍不畏死,招招狠辣,逼得白鷺劍光繚繞,影刃身形如鬼,灰狼怒吼連連,一時間也難以速勝。
慧明在朱建軍的北冥真氣援助與清虛道長的道門清音加持下,神智似乎清醒了一瞬,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朱建軍,眼中充滿愧疚與決然:“朱……朱盟主……邪引已深……恐難自製……毀我……快……”
他竟是要求朱建軍在他徹底入魔前,殺了他!
朱建軍心頭一震,豈能下手?
就在這心神微分之際,異變再生!
一直與魂殿高手周旋的白鷺,身形陡然一轉,並非攻向敵人,而是如同乳燕投林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悄無聲息地掠至靜室一側的石壁!那裡看似毫無異常,但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非金非玉、刻滿火焰紋路的令牌,猛地按向石壁某處!
“嗡——!”
石壁之上,竟瞬間亮起無數道扭曲的、與那“魂殿”令牌上相似的詭異符文,形成一個直徑約丈許的暗紅色光圈!一股遠比單個魂殿高手濃鬱十倍不止的陰邪、混亂、帶著硫磺與血腥氣息的能量波動,如同決堤洪水般從光圈中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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