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借我白虹正氣節,都還是主動借的。後者更當眾送我重禮,但被我拒了。」
紅袍客點頭,這些情報早就眾人熟知了。
寧拙再道:「前輩可知,我在布陣上也有造詣,早就和重陣峰的高層暗中接觸過。」
紅袍客嗯了一聲。他此前為了南明火爐,也從通商堂買了許多情報。寧拙的情報中正有這一條。
寧拙昂首道:「以我的天資、才情,在本屆飛雲大會中,既是其他峰主、堂主選我,也是我選擇他們。是不是這樣的?」
紅袍客冷哼一聲:「非隻是你,曆屆的一流天才,都是如此。」
他雖然神情冷肅,但寧拙也是高調昂揚,反而越和他胃口。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如此啊!
寧拙:「我雖然隻是築基,但金丹、元嬰又有什麼了不起的?隻要給我時間,我也肯定能夠修成!但我趁著飛雲大會加入萬象宗的機會隻有一次。我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把握了。」
「加入其他堂口,甚至主峰,有什麼意思?很多事情不自由,做不了主的,還要聽命行事!」
紅袍客心中已經在點頭了。
他加入萬象宗之後,甚是憋屈。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動的。還有一些任務,上頭攤派下來,他不做就沒有相應的待遇!
寧拙聲音一揚:「但要占據流雲峰————那就不同了!」
「流雲峰的情況如何,前輩肯定知曉。」
「我隻要組建出一個勢力,參與到流雲峰的爭奪。若是我運氣好些,輔佐的領袖最終功成————這放到外界,那就是從龍之功!我也能擔任一個高層啊。可不比在鐘悼、拓跋荒這類強者麾下聽令,要舒服甚多嗎?」
這番話放到鐘離昧、純陽子的耳中,必定會被他們嗤之以鼻。便是沈璽、司徒星這等築基修士聽來,也會連連搖頭。
但紅袍客卻不是!
他特別能理解,寧拙的這番考量,簡直就是他的心聲啊。
寧拙追問:「前輩,你說是不是?」
紅袍客冷哼一聲:「你這小娃,的確是個正道的人才,如此精通算計!」
寧拙道:「不謀算,哪能進步呢?若是我沒有獲得南明火爐,那一切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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